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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Prototype 蒼銀的碎片
# Fate Prototype 蒼銀的碎片
## 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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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物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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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版 轉自 輕之國度
圖源:chaosfigh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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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兵(Servant Saber)
崇善尚愛,篤信正義的聖劍持用者。
也是傳說中曾為祖國不列顛興亡奉獻一生,與圓桌騎士並肩奮戰的騎士王。
他在一九九一年的聖杯戰爭中,與一九九九年的「第二次」不同,冀求聖杯達成的願望是「拯救祖國」。主人沙條愛歌徬佛對這七人七騎的廝殺樂在其中,那天真到駭人的態度,讓他感到一抹布安,但是──
為了祖國,為克盡王者義務,蒼銀的騎士誓漿百戰不懈。
自稱詞:我(原文為私,特殊狀況下用僕)
使役者位階:第一階
真名:亞瑟‧潘徳拉岡(Arthur Pendragon)
技能:反魔力、騎術、直賢、魔力放射、王者魅力
寶具:風王結界(Invisible Air)、命定的勝利之劍(Ecalibur)
沙條愛歌(Master Sajo Manaka)
僅為戀愛而在聖杯戰爭中起舞的少女。
無可避免地長成了少女的全能者。
天賦異秉,幾乎能任意使用「所有魔術」。
雖然於一九九一年,代表魔術名門沙條家參加聖杯戰爭──可是對她而言,七人七騎賭上各自宿願的廝殺,不過是妝點她幫助親愛的「他」達成願望而閃糴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ACT-1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51497.html
光耀如你──
真誠,尊榮,仁慈。
那笑容徬佛晨光,柔和且燦爛。
崇善尚愛,篤信正義的──溫柔的你。
盡管厭惡爭戰,拿起劍來卻比任何人都還要強悍。
你將揮舞那輝煌之劍,斬除世上一切奸邪與罪孽。
──宛若童話故事中的白馬王子。
現實中沒有王子。
再怎麼找也只是虛耗時間。
現實比起童話冷酷、嚴苛得多了。
我們就是在這樣的教訓中長大。
來自父母、師長,
抑或是這個世界。
瞧,現實就是這麼冷酷,這般嚴苛。
整個世界被黑色給填滿了。就算再努力,頂多只能抹成灰色。
沒有王子,也沒有白馬。
令人目眩神迷的夢與幻,哪裡都不存在。
但是,我們知道。
王子一定存在於這世上的某個角落。
沒錯,我們都知道。
具有蒼藍瞳眸的他。
走廊的空氣比房間凍人得多了。呼出的每口氣都是白色的。
使我渾然忘我地注視與八年前相同模樣的你。
多半……不是父親吧。
體溫傳遍了整個被窩,暖得剛剛好。綾香並不否認自己對這感觸有好感。惺忪之中,感受著這樣的溫暖在被窩里打滾。算起來,更偏向是喜歡那一邊。
愛歌姊姊。
他就是承諾保護我的騎士。
他是個比誰都更耀眼的人。
殘存的睡意也不知跑到哪裡去,意識豁然開朗。……(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ACT-2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51498.html
「──來,請用。」
少女背對代表早晨的光芒如是說道。
她站在東窗邊,展示餐桌上各式各樣的菜肴,聲音比屋外仍在啼鳴的鳥兒更可愛,且帶著略顯含蓄的動作。
真是個動人的少女。
發絲柔細得連陽光都能輕易穿過。
眼眸色彩清淡而澄澈。
翠玉色的洋裝將她襯托得相當美麗。
宛若一蕊在光輝中綻放的花朵──
沒錯。他在心中描述這少女的模樣。
若是慣於接待淑女,氣質典雅的騎士,想必能信手拈來地贊頌這少女的美,為她盛情款待的眾多餐點吟上一首感謝之詩吧。
然而說起來,他並不是慣於取悅淑女的人。
所以,他只是注視少女。
「謝謝。」
並簡短應話。
深含懷感謝之意。
「那個……」少女舉止腼腆地微笑著說:「因為我不清楚你的喜好,所以都是想到什麼就做什麼,量可能太多了點。」
「不會,我會滿懷感激地吃光的。」
「不需要勉強啦,能吃多少算多少……」
含蓄回答的聲音。
忽然間,逐漸細小。
恐怕是後者吧。
就像翻轉酒杯,內容物就會灑出來一樣。
當作餐後點心的司康餅和奶油,也份量十足地堆在蛋糕架上。
那就是聖杯戰爭。
「──就是『聖杯戰爭的做法』。」
「是的,我的主人(Yes, my lady)。你做的菜,真……(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ACT-3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51499.html
有光──
燈火早已全部熄滅。然而,仍有強光不時迸發。
鋪設磚形地磚的混凝土地面憑空破裂。
尖銳的金屬撞擊聲緊接在後。
同時,凶惡得難以用「風」形容的衝擊掃蕩四周,轟碎路樹。綠葉紛飛,木片迸散,街燈爆裂。
黑壓壓的商業區一角。
目擊此情此景的人──並不存在。
縱使有哪個人湊巧經過,常人視覺也難以掌握這個地方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距JR池袋站一小段距離的摩天大樓群畔,深夜的都市陰影中,居然有兩道不知是否映入眼中的人影──以常人的腦袋無法正確認知的超高速連連交鋒。
就算能夠看見,也幾乎不會有人相信。
怎麼可能發生這種事。
「不愧是第一階的使役者。」
有聲音響起。
有一方人影忽然停下腳步。
現出身形,呢喃低語。
將應該長過其身高不少的長形金屬塊,輕輕地單手架持──
「真是高強的劍術。而且揮得又快又准確,一點破綻也沒有。」
持槍者(Lancer)如此說道。
沒錯,那是一把「槍」。
長得驚人,大得誇張。
那尖端形狀如寬刃般延展的金屬塊,在二十世紀的現在,唯有透過書籍或影片等記錄媒介,或是上博物館才見得到這種武器。它跨越西元前到近代的悠久歲月,在人類的爭鬥中擁有重要定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ACT-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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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聽過那個傳說嗎?」
「聽過聽過,就是那個瑪麗小姐的吧?」
「沒錯沒錯,瑪麗小姐。」
「我補習班也有人在聊這件事耶。聽說其他學校也傳得很凶。」
「因為是東京嘛。嗯,聽說瑪麗小姐的傳說只有東京有喔。」
「這樣啊。」
「這是真的,只有東京才會發生這種事。」
「可是電視上都沒有報導耶。」
「只是沒有播出來而已啦。」
她們在聊什麼呢?
傳說,只有東京,瑪麗?瑪麗小姐?
那是沙條綾香聽不太懂的話題。
她兩手抓著營養午餐的橢圓麵包,「啊嗯」地咬下一口,模糊地聽著把桌子排在一起的兩個女同學聊天內容。
今天的菜單是橢圓麵包和顏色較深的濃湯,還有生菜沙拉。
同樣的麵包,同樣的味道。
其實綾香比較喜歡炸麵包,可是那不是每天都有的東西,所以並沒有特別不滿。只是覺得「啊,有點失望」而已。
不過今天附橘子醬,有點開心。綾香將塑膠制的醬包一把撕開,一點一點地擠出來沾麵包吃。比起乳瑪琳,橘子醬還是比較好。她並不討厭甜食。
再往麵包咬一口。
甜中帶苦的橘子醬,讓麵包的味道和平時不同。
她並不討厭,算是喜歡。
他們的層次,更在魔術師的神秘之上。
綾香很習慣聽別人說話,便沒插嘴……(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ACT-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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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滴,水滴,水滴。
──無數水滴從傾斜的澆水器流瀉而下。
手上的重量逐漸減輕。
植物園蒼郁茂盛的綠叢底下,水漸漸滲入土中。
沙條綾香看著手和地面,輕吁一口氣。白白的。太陽都快爬到最頂端了,空氣依然冷冰冰。從一旁玻璃牆透來的陽光也感不到絲毫暖意。
平時做完晨間日課後,綾香都會替植物澆水。
今天時間有點晚。
今天……也晚了。
「該多做點功課嗎……」
是否該再多做點魔術的功課呢?
綾香這麼想了一下。
但想了也沒有答案。
她認為該做的事不只一項,且都是做功課。做魔術的功課,做學校的功課。父親平時百般叮嚀,說兩樣都不可或缺,綾香也總是漠然接受父親的話。
生在魔術師家系,當然得做魔術的功課。
身為現代人之一,當然得做學校的功課。
兩者皆為必要,兩者皆是理所當然。
即使「老師不在身邊」──
「……」
綾香向周圍掃視一眼。
在幾步路的距離外游蕩的幾只鴿子,喉矓咕嚕嚕地發出隱晦的聲音,往這裡窺探──的樣子。窺探?真的嗎?也許是錯覺吧,鴿群似乎在綾香的動作或言語中期待著些什麼。
她曾因為發燒到下不了床,或由於晨間日課上得太久──應該說是綾香自己太笨拙,把時間拖得……(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ACT-6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51502.html
那是記憶。
是最後一次見到那個人的,那一早的記憶。
「好啦,我走嘍。」
姊姊這麼說後,兩手空空就要出門。
父親早就離開家,不知道到底去了哪裡,不過他一定從昨晚就沒回家。沙條綾香平淡地這麼想。姊姊和父親參加的儀式有太多秘密,年幼的綾香全聽得懵懵懂懂。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因為自己和姊姊不一樣。
特別的姊姊。
美麗的姊姊。
姊姊──沙條愛歌。
光是沿走廊走到玄關的這條路,對,就和綾香完全不一樣。
窗戶射進的朝陽,閃亮亮地灑在燦爛的姊姊全身,使她宛如童話中的公主、妖精,或是更為尊貴的「某個人物」。就連上小學前,父親替綾香讀過好幾次的那本圖畫書里,也找不到那麼耀眼的人,她自己看的外國動畫電影也沒有。
和自己實在差太多了。
平凡。
凡人。
綾香覺得,這類的詞還比較適合自己。
剛好,她前不久才在小學國語課上學到「平凡」這個詞。見到老師以粉筆寫在黑板上,並口頭解釋後──盡管她知道這個詞的意義,但仍不禁有「啊,原來如此」的感覺。
老師親手寫下的那兩個字,指的就是自己這種人吧。
──做任何事都能快速熟練的姊姊。
──就連一種黒魔術也熟練不了的自己。
起初,綾香還質……(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Special ACT:Servants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51503.html
一九九九年二月某日,上午八點二十五分。
東京都杉並區,某私立高中正門前。
眾多學生正湧進校門。
有人一面和同學聊天一邊走,有人對偶遇的朋友問好,有人對操場晨練的未來選手們揮手,有人只是兀自悄悄地穿過校門。
沙條綾香是屬於最後一種。
她很少和別人一起上下學。雖然會回應別人的問候,但不會主動從人群中找出熟人打招呼。操場只是她天天都會路過的風景之一,連看都不會想看。
因此今天也是一個人進校門,混在身穿同樣制服的同年代學生中。
向經過站在校門邊的生活輔導老師微微鞠躬致意,走向校捨門口。
不知是什麼時候開始──
選擇孤獨,變成一種自然的事。
即使生活中出現也許堪稱親近的人,也會保持一定的距離。
就拿現在來說吧。只要有心,一定能找到一兩個班上同學,有的還和她就讀同一所國中和國小,但她沒有那種心思。
綾香認為,這應該不算是「沒有朋友」。
能讓她那麼稱呼的人並非不存在。班上女同學中,有幾個比較會和她對話也聊得來。
(……嗯,幾個。)
綾香在心中低語。
不過,她也有朋友不多的自知之明就是了。
魔術師的宿命?
為了與世俗保持適切關連?
或許是,或許不是。然而總覺得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解說(※注意內含劇透)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51504.html
東出佑一郎
──我就先說結論吧。櫻井光是個鬼畜生。
《Fate/Prototype》可說是超高人氣電腦游戲《Fate/stay night》的原型,隨處可見《stay night》所沿用的設定與段落。然而劇情方面其實改動了不少。
譬如年份為一九九九年。
譬如聖杯戰爭發生於新宿。
譬如亞瑟王不是少女而是青年。
譬如衛宮士郎根本不存在,主角是個名叫沙條綾香的黑魔術師。
……等族繁不及備載,大部分都只是細枝末節(就連主角與女性角色性別調換也是)。
最大的問題,與《stay night》的決定性差異──集中於沙條愛歌這名少女身上。
她是個活在戀愛中的少女。
而且不是半吊子的戀愛,是情願奉獻自己和對方的一生──且不滿於此,就連無關的路人,有害的敵人或無害的家人,都想丟進沸鍋里一起燉煮的戀愛。
那是《stay night》中所有敵方阻礙都沒有的特質。
吉爾伽美什桀驚不遜,秉持世界最古老英雄王的驕傲而戰。
言峰綺禮為自己「無法從正當事物中感到幸福」的罪業深感苦悶,卻也因這罪業與衛宮士郎對立。
故事中,沒有任何人抱持天真膚淺的「愛意」。間桐櫻即使三番兩次被命運捉弄,仍因為「愛意」與「對姊姊的傾慕」夠堅定,才能重返光……(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後記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51505.html
櫻井光
聖杯只能達成一個願望。
相對地,為啓動聖杯而參加其「魔術儀式」的魔術師與英靈,卻有七人七騎。
這表示,他們必須爭搶、交戰、廝殺,唯有殘存到最後的那個人才能實現願望。
聖杯戰爭便是如此空前絕後的絢爛死鬥──
本作是《Fate/Prototype》的衍生小說,而《Fate/Prototype》則是以游戲、漫畫、動畫等多樣媒體向世界擴展的作品《Fate/stay night》的原型小說為原案塑造而成。《Fate/Prototype》以一九九九年的東京為舞台,而本作則是以其八年前──一九九一年,於東京展開的「最初」的聖杯戰爭為絲線所織出的一篇篇「碎片(Fragment)」。
時至今日,我仍清楚記得約十年前,《Fate/stay night》發表時的盛況。
聯手打造傳說之作《月姬》的奈須きのこ老師與武內崇老師,發表新商業作品的消息,簡直在業界投下一顆震撼彈。我從那一刻起就抱持著強烈的期待與預感,而它們日後都成了確切的現實。
──令人雀躍的故事,充滿魅力的人物,設定詳實的世界。
真是使我大受衝擊。
到了二〇一二年,十周年紀念動畫《ival Phantasm》第三集以《Fate/Prototype》作為影像特典。目睹它的當下,我又感到與當年同樣,甚……(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插圖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116107.html

























## ACT-1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51507.html
台版 轉自 輕之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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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為西元一九九九年──
世紀末,東京。
第二次聖杯戰爭業已揭幕。
應許的東方土地上,七人七騎展開一場不為人知的廝殺。
各懷心願的七名魔術師,伴隨七騎現界的英靈聚集而來。
爭奪不知藏於何處的聖遺物──聖杯之使用權。
為了什麼?
為的是成就大願、誓言、妄念。
而聖杯,又是因為堪稱魔術師存在意義的天地萬象之「根源」而存在──
萬能的願望機。魔術協會雖正式承認其存在,但始終沒有任何手段能夠確認窮極的個人渴望究竟為何,而七人七騎追求的又是否是同樣的東西。
顯現於東京的聖杯。
它的真面目「為何」,至今仍是一團謎。
真會是通往「根源」的橋梁嗎?
會有別種可能嗎?
至少沒有任何參加者(主人)知道,負責監督的聖堂教會也不願透露,而鐘塔那些人甚至絲毫沒有懷疑的跡象。
等待聖杯再臨。
魔術師(主人)在戰鬥中敗北的結果,多半就是喪失性命──
也不對,畢竟我沒有絲毫逃避的念頭。
向監察者尋求庇護也無濟於事。
掌控魔犬的女人。
才不是那麼單純的事。
那是另一個空蕩的房間……(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ACT-2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51508.html
現在還是堪稱清晨的時間。
對於在晚間飽吸冷冽的走廊空氣,與嘴裡吐出的白煙,少女一點也不在意。映入大玻璃窗的朝陽讓她感到相當溫暖,而且她也明白,到中午這段時間,氣溫將逐漸上升;但最主要的是,現在根本不是在乎寒冷的時候。
少女──玲瓏館美沙夜仍清晰記得不久前,早餐上發生的事。
「請問,『那一位』的真名怎麼稱呼?」
當美沙夜如此輕聲提問時,坐在長餐桌另一端的父親隨即回答。
──那不是我該回答的事。
──你必須親自問他,請他告訴你。
「我知道了,父親大人。」
美沙夜毫無異議地聽從了父親的話。
父親的意思,是要她與那名男子──
與伴隨舉行於這東京,名為聖杯戰爭的大規模魔術儀式而現界的七騎英靈之一,階級為魔法師的我玲瓏館之使役者,直接當面對話。
男子。沒錯,直覺告訴她,那是男性。
昨晚首度見到他時,他的身形受魔術所隱蔽。
對於他的模樣,只記得是個詭異的「人影」。
當時心裡一團混亂,滿是疑惑──被他所震懾。這部分的記憶正確無誤。
美沙夜是第一次體驗眼前有人存在卻無法辨識,六神無主的感覺。這十年的人生雖然不長,但她也面對過幾次神秘或魔術師等,實際上不算人類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ACT-3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51509.html
──蒼銀的騎士保護了我。
擊退咆哮的黑色異形。
阻絕緊逼的絕對殺意。
在黑森林中,流洩於雲縫間的月光下,揮斬看不見的利刃。
他拯救了我,
打倒可怕的敵人,
並溫柔地對我微笑。
理性而論──
我明知這種事絕對不會發生。
但我就是阻止不了這滾滾而出,白日夢似的不理性愚思。
孩童般的妄想。
就連小學班上同學作的夢,都比這現實一點。
沒錯,那只不過是我在胡思亂想。
但是,為什麼?
如此親眼目睹的光景,竟不像現實中聖杯戰爭的場面,感覺根本就是很久以前,母親替我讀的圖畫故事書中的一幕。
我不禁想起,
不禁思考。
重視名譽的騎士,不會傷害淑女或孩童。
所以,即使他是侍奉敵方魔術師的英靈,也一定不會向我投注殺意──
「你還好嗎?」
准備啃食獵物般大張的嘴、利齒、黑色鈎爪。
然而這瞬間──
沒錯,美沙夜就是這麼打算。
按照父親事前的吩咐,在這稍有誤觸就會遭受致命傷,充滿可怕死亡陷阱的黑森林中,她走了又走,走了又走。
不諳物理戰鬥技術的我,也能看出騎士明顯佔上風。
連手電筒等照明都沒有,也走得像白天一樣。
而是發生在眼前的騎士與異形的戰鬥,使我看得入迷,腳忘了怎麼動。
飄浮……(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ACT-4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51510.html
──光流,輝耀,熾熱。
不該出現在深夜,令人聯想到太陽的光芒。
那是徬佛耀燒盡黑暗天空的光之洪流。
甚至月光也顯黯淡,近乎暴力的炫光。
飛翔於遙遠高空的「船」所放射的「金黃色魔力光」,一次又一次地傾注至黑森林,吞噬其鎖定的赭瞳異形與周圍樹木。無止無盡,綿延不絕。那是毫無節制傾注之光,帶來破壞的毀滅之光。
「哈哈!沒錯,望天瞻仰!下跪膜拜!五體投地!
見到萬王之王降臨,就該拿出應有的態度!
目睹余之神光,就表示你們離開這世界的時刻不遠了!」
騁空之「船」的船首站了個人。
他大大地橫展雙臂。
從至高之處傲視萬物。
插圖015
同時一陣又一陣地向地面投射與太陽同等的光、熱與死亡。
「哈哈!逃吧,跑吧,跳吧!
盡量掙扎!哭吧,叫吧!
你們三騎,全都注定被余之神光燒得屍骨無存!」
不僅是遭熾烈至極的光之雨所鎖定的異形狂獸,還有其他英靈在玲瓏館邸的「黑森林」中戰得如火如荼。
訕笑不停撒落。
沒有一個人企圖阻止他。
誰阻止得了?
溫柔而濃情。
狂亂的異形,發瘋的凶獸(Berserker),肉體漸漸崩毀。
只要,能讓那澄澈的雙眸多看一眼。
都是遲早得打垮、殺害的對象。
以一敵二……(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ACT-5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51511.html
我的朋友──
我親愛的同胞。
承我教習之宰莘學子的後人。
在極東之地不斷鑽研,將魔術雕琢得嘆為觀止的可貴門徒啊。
身為玲瓏館當家,且參加召開於東京這極東之都的「聖杯戰爭」,為成就廣大魔術師之長年大願,在這殘酷徵戰中奉獻一切……啊啊,真的即將奉獻一切的朋友啊。
我帕拉塞爾蘇斯,在此向你致敬、致哀。
因為你企盼聖杯實現你的悲願而做的一切努力,到頭來全是白費。
但是,請你不要傷悲。
也別怨慰。
我期待,你能正確地放寬靈魂的視野、意識與感覺。這麼一來,即使現在無法得救──
也將在遺憾後悔,血淚流盡之後──
獲得新的使命。
對,就像現在的我。
即使無法完成個人或家系的願望。
在某一方面,大願也將成就。
成就於美麗璀璨,與根源相連的動人公主(Potnia)之手。
†
「原來你很早就背叛我了嗎……魔法師?」
聲音,一字字地融入夜空。
即使在都市內,滿布月光與星輝的天空也出奇清澈,徬佛有某種純潔的東西就要降臨。
純潔,清淨。真是如此嗎?
只能感到──
內容卻令人毛骨悚然。
以這樣的反應告訴他,現在和他無話可說。
魔術師對他從前以友相稱的玲瓏館當家這番話毫無反應。就連那施捨……(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ACT-6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51512.html
夢──
好希望,那只是場夢。
好希望,能當它是夢。
只不過,那並不是夢。
夜晚,已經消失蹤影。
廣大的玲瓏館宅院,滿是早晨的氣息。
又是一個安寧的早晨。
柔和陽光所帶來,和平常無異的早晨。
空氣仍有些寒意。嚴冬的刺骨低溫已經和緩不少,讓人感到下個季節的腳步正在逼近。撫過皮膚的冷氣中,隱約有一絲絲溫暖。
少女吐著白氣,到處走動。
出了寢室,穿過走廊,看看幾個客廳、幾個客房、幾個書房、父親的房間、母親的房間、寬敞的餐廳、廚房,甚至父親和祖父的魔術工坊。
整棟房子見不到一個人影。
魔法師和他的人造人,全都消失了。
房子里,就只有少女一個人。
──說得更明白點,只有玲瓏館美沙夜一個活人。
沒錯,她還活著。
美沙夜並未喪命。
她仍記得昨晚,口口聲聲胡言亂語的父親所揮起,並刺進她小小胸口的那把匕首,想忘也不可能忘得得了。所以,當她一從迷蒙中睜眼清醒,就立刻查看自己的胸口。
但是,「什麼異狀也沒有」。
應該深深破膛而入的利刃,與因此而生的傷口都不見了。
然而,美沙夜沒有哭。
所以,他背叛他的主人,那個善良的魔術師,服侍了其他人。
是認識的聲音。
可是他不只是個人,……(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Special ACT:Magicians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51513.html
西元一九九〇年,十二月某日。
東京,玲瓏館主邸──
又是一個安寧的早晨。
空氣與平時沒有任何不同。
吐的氣是白色的。
在表示正值嚴冬的寒冷空氣中,雖感覺不到下個季節的腳步,但仍比去年暴雪的冬天暖了幾分。相信再過兩個星期,就能見到幾樣春天的兆候。
走在這座經常有人將姓氏誤認為宅名的西式豪宅中,少女──
玲瓏館美沙夜,忽而仰望夜空。
嚴冬的天空。
白色的天空。
現在時刻,剛過上午六點。
即使明知自己起床時間比一般小學生都要早,美沙夜也沒有怨言。若問與眼前一整片的白一樣純淨透亮的明晰意識一角,是否為這景象有何想法,那麼頂多就是對無緣目睹美麗冬季晨空的同學們感到一絲絲可憐吧。
「……強化,物質,存在……」
唇間流出只字片語。
美沙夜以此簡單復習昨晚向父親學習的「魔術」。
短短幾分鐘就結束了。
強化魔術。強化物質結構,堪稱所有魔術的基礎。美沙夜曾受過一系列的相關訓練,且業已達到修習其他魔術所必須的範疇,但父親昨晚又將它提起。
原因不明。
(……父親大人。)
這讓她有種奇妙的預感。
接近,行動,任何一切都受到主人,即玲瓏館家成員的掌控。
美沙夜伸出手。
只有那……(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後記(※注意內有劇Q洩漏)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51514.html
櫻井光
追求聖杯的,共有七人七騎,七大陣營。
但每組「一人一騎」的主從之間,絕不一定只有一種想法。
他們所擁有的,是無庸置疑的十四種心思。
時而彼此廝殺,時而錯身而過,時而緊密依持──
本作是《Fate/Prototype》的衍生小說,而《Fate/Prototype》則是以游戲、漫畫、動畫等多樣媒體向世界擴展的TYPE-MOON作品《Fate/stay night》的原型小說為原案塑造而成。《Fate/Prototype》以一九九九年的東京為舞台,而本作則是以其八年前──一九九一年,於東京展開的「最初」的聖杯戰爭為絲線所織出的一篇篇「碎片」。
若說第一集的碎片,主題是以愛歌為中心的戀愛。
那麼本集所編織的碎片,應該是「錯身而過」的心念吧。
具有王者風範的少女──玲瓏館美沙夜,在本書中與眾多男性錯身而過。
在一九九一年是身兼師職的父親,如同導師的男魔術師,人稱萬王之王的男子,不斷對夜空咆哮的男子,仍非正義一方的男劍士;八年後的一九九九年,則是立於身旁的持槍男子,與從前見過的男劍士。
沒有朋友,遭深信的導師出賣,還被下了無法解除的致死詛咒。
第一場聖杯戰爭時,她恐懼不安,心裡念著父親。
第二場聖杯戰爭時,……(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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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CT-2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51517.html
一九九一年,二月某天正午。
東京都新宿區──
JR新宿站東口附近,俗稱的ALTA前。
來野巽剛出站門就被近在右手邊的派出所嚇出一身冷汗,最後發現是自己空緊張一場。也許因為這裡是新宿,或正值中午時間,即使是完完全全的平日,東門周邊也滿滿都是人。
在巽看來,新宿的人潮基本上是二十余歲的男女佔大多數,不過他其實很不會猜別人的年紀。像昨晚,他的答案就與新朋友的年紀差了一大截。話說回來,這裡的大學生,或與他年紀相仿的男性還是很多。
這麼一來,自己和另一個人──新朋友就不會太顯眼。
他是個外表整潔清爽的外國人,還有副端正的五官,假如帶到教室里,保證會引來女同學一陣尖叫。然而不知為何,神態沈穩的他似乎很能「融入」人群。
站在人群中的樣子,感覺就是很自然。
他心血來潮地仰望高聳的ALTA大樓,一面點著頭輕聲贊嘆,一面繼續走。
真的很融入。
盡管如此,他終究是個有張英俊臉龐,溫柔的翠綠眼眸的人。
一旦注意到他的存在,目光就會受到吸引。瞧,現在就有幾個與他擦身而過的年輕女性,一副「要不是有事要忙,真想整天盯著他看」的模樣,遺憾地轉進JR鐵路邊,牆上貼了一大堆手繪電影海報……(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ACT-3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51518.html
一九九九年,二月某日──
召喚狂戰士後的第八天深夜。
東京杉並區,某清幽住宅區的寧靜小巷里。
即使位在都內,這條路也捱著一大片綠色領域。
在住宅區顯得突兀,簡直大過了頭的那片領域,已經能用「森林」來形容了吧。黑森林──即使在新宿的御苑或代代木公園,中野區江古田的森林公園,或台東區的上野公園等大型公園設施附近,這樣的景象並不稀罕,但至少地圖上的這一帶並沒有那樣的設施,所以這片森林般的陰暗林地肯定是私有地。
換言之,不是閒雜人等可以擅闖的地方。
從周邊圍繞的鐵絲網柵欄,一眼就能看出即使成年男子可以輕松翻越,也充分表示出禁止進入的意圖,甚至可以說是過剩。柵欄上應該施放了以驅人為目的的強力魔法,人類只要看見它,接近或入侵的念頭就會被減弱。
就某方面而言,真是親切的設計。
無論是懷著惡意前往這片私有地的人,還是起了冒險心的小孩,或是不按常理出牌的年輕人,都不會踏入這片以魔術及魔力編設大量死亡陷阱的黑森林。不諳魔術的人都會遠離這裡,就算是魔術師,也很可能戰戰兢兢地退避。
真的是──太好了。
金發青年今晚也如此心想。
這座被層層堆砌的死亡結界所覆蓋的黑……(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ACT-4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51519.html
一九九一年二月某天。
奧多摩深山地下,由重重結界守護的大規模魔術工坊。
宛如迷宮的工坊。
這是集結多達二位數的魔術師傾力打造的「守護」要塞,即使是英靈程度的強力神秘也難以入侵。就算想用魔術一層層破解結界,魔術陷阱早已在施術的期間抹殺那愚蠢的術士。物理防御方面,工坊內的天花板和牆壁也裝設了無數機槍座,准備粉碎所有入侵者。
固若金湯。
用上魔術、槍炮和電子儀器的不落要塞。
徬佛是掌管這工坊的「氏族」,對聖杯戰爭所略的體現。
相形之下,其運用神秘的手腕終究不如現界的魔法師所築起的「神殿」高明,空間不至於化為異界,也沒能設置地核高熱或宇宙真空那般轟轟烈烈的陷阱。盡管難以消滅左右聖杯戰爭的使役者,但在阻擋外人入侵這點上並不遜色。無論對方是人類的軍隊、魔術師集團還是英靈都一樣。
這一切,都是用來守護參加聖杯戰爭的一族之長。
而他,就是在魔術工坊最深處的陰暗廳室中,鎮坐於有如古王「寶座」的華椅,企圖奪得聖杯的蒙面老翁──伊勢三宗族族長伊勢三玄莉。為了保護他,工坊布置了所有可能使用的武裝。
「把聖杯搶下來。」
陰暗中,玄莉老翁的聲音隔著面具響起。
其中含……(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ACT-5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51520.html
──昏暗中,有個劇烈舞動的女子。
煽情的舞蹈。
熱情的步伐。
緊貼肢體的薄衣下,柔潤的肉體不斷躍動。
裸露的背、腰,腹側到手的大片肌膚隨處沾滿汗珠,在微光下閃閃發亮。
肌膚,是天生的褐色。
臉上,是白色的面具。
以骷髏為形象制成的面具不具表情,唯獨散發著死亡氣息。
無情的面貌,告死的容顏。由於覆蓋她臉龐的面具甚至像是那類訊息的體現,無論女子的舞蹈和肉體對異性有多麼強烈的吸引力,都會因此消退──若這麼說,應該是合情合理。可是──
那依然存在。
肉體、肢體的艷媚,舞蹈、舞步的褻情。
並不會輸給區區一張詭異的面具。
一九九一年,二月某天。
奧多摩深山地下,運用魔術與現代科學築成,應是不落要塞的大規模地下工坊中,出現了一名舞娘(刺客)。她是單槍匹馬嗎?不,她與她認定為主人的可愛少女一起出現在工坊之內。
這一行,讓她知道了主人是多麼地神乎其技。
眾多結界與機槍座,她都視若無物。應能對使役者造成強力阻礙的大型魔術,也被她輕易消解。刺客在這昏暗如此舞動的過程中,也沒有感到絲毫不自在。乙太構成的虛假肉體別說是疼痛,就連搖擺的腰、划過空中的指尖都感受不到任何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ACT-6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51521.html
──嬌羞,化為了實體。
或許會有人以純潔,無邪,妖精或花朵比喻她吧。
若有詩人知道幻想隱沒前的世界,肯定會投注千思萬緒,費盡畢生技巧,以各種生動的神秘形容這位比地上庭園鬥艷的百花更美,沒有艷到使人瘋狂,只會溫柔地填滿人心的高貴佳麗。
與整座大宅相比之下略顯窄小的浴室中,那泡在浴缸里的少女,明顯地散發著光輝,全身滿是思念。
只要見到她染上粉色的面頰,任誰都會明白。
這裡有「戀愛」。
並不是打滿白色肥皂泡的熱水升高了她的體溫。
因為少女知道──
她的所愛,就在自己附近。
「吶,劍兵,你聽得到嗎?」
鑲上毛玻璃的門板另一邊──冷颼颼的更衣間。
他就在那裡。
因為這個緣故,少女羞紅了臉。雙眸飄搖,如清池般閃耀。
純真地,少女思念著他。
無邪地,少女傾慕著他。
觀察結果顯示,那是毋庸置疑的真實、事實。
少女是為他而活。
知道他最深切的願望後,決定將「一切」獻給他,助他如願。
相信世上最棒的劇作家(Shakespeare)會說,這無疑就是戀愛。
而世上最棒的童話作家(Andersen)會說,世界將因此而成,也將因此而毀。
東京都杉並區,沙條邸。
門上設了防御魔法。
少女自己都越說……(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Special ACT:Stray Sheep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51522.html
──哥哥不見了。
來野巽已經三天沒上學了,也沒有向任何人告假。不管打電話還是直接到公寓按門鈴都沒反應──東京哥哥那所高中的導師聯絡我們時是這麼說的。
導師知道他不是會和壞朋友連夜流連渋谷的人,我們也知道。不過一開始都沒有想得太嚴重,只當他是最近開始會玩成這樣,或是交到了那種朋友。爸爸說「我年輕的時候──」之類的話,一定是打算安慰媽媽吧。
爸爸過不久要出國出差幾天,媽媽身體又變得很不好,只好由我上東京一趟了──帶著哥哥公寓的鑰匙。
應該說,我自願去找他。
剛好我國中最後一場段考考完,高中推甄的考試也結束了。
「我去啦。爸爸工作很重要,媽媽也要好好修養才行。」
「可是小環……」
「沒問題,都這種時候了,請一天假不會影響校內成績啦。」
「我不是怕那個。小環你要知道,一個女孩子──」
「我都要上高中了耶。」
媽媽一開始很反對,擔心我一個國中女生單獨出遠門很危險,但我寒暑假其實也自己去哥哥公寓找他好幾次了。說實在的,我覺得現在更應該一個人去。
說不定哥哥是發燒病倒,才會連老師來敲門也沒辦法反應──媽媽是擔心發生這種事,爸爸就不怎麼擔心的樣子,說年輕……(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後記(※注意內有劇Q洩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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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井光
投身聖杯戰爭的魔術師與英靈。
超越悠久時空而相識的雙方,必定會給對方立下自己的定義。
一時的幫手,真正的朋友,實現願望所需的祭牲。
或是完全不同的──
本作是《Fate/Prototype》的衍生小說,而《Fate/Prototype》則是以游戲、漫畫、動畫等多樣媒體向世界擴展的TYPE-MOON作品《Fate/Stay Night》的原型小說為原案塑造而成。《Fate/Prototype》以一九九九年的東京為舞台,而本作則是以其八年前──一九九一年,於東京展開的「最初」的聖杯戰爭為絲線所織出的一篇篇「碎片(Fragment)」。
召喚到一九九一年東京的四騎──刺客、狂戰士、騎兵、劍兵,以及他們的主人,四名暗中爭鬥的魔術師。
本集故事,便是以此八人的願望碎片為中心刻划而成。
……很抱歉,這次不能多做透露。
能說的只有一點,那就是他們最深處的心願──那即使注定遭受名為聖杯的願望機無情攪弄,因強烈執著而成為推動悲劇輪回力──
依然純粹。
至少,對他們的自我而言。
在這裡,我要向各位預告──
本作《Fate/Prototype 蒼銀的碎片》已定為含本集與既有的兩集外再添兩集,也就是共五集的故事。一九九一年的東京究竟發生了什麼……(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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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CT-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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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譯版 轉自 澄空學院
翻譯:hikariare、annshark
一九九一年,二月某日。
東京灣上神殿決戰,八天前。
在秋葉原站昭和通口附近的小居酒屋一角,有對男女。
已經約略一個多小時。他們以活潑的言語與啤酒杯交流。
男方一看起來就超過二十歲,是名健壯的男人。所有看到的人都會對那飽經鍛煉的身體感到贊嘆吧。國籍不明。若說他是日本人看起來也像,但要說他是中東系或是南美系也不會感到奇怪。有著深刻的輪廓,和被曬得黝黑的淺黑肌膚。
女方看起來約是二十歲前後,年輕貌美的白人女性。是名殘留著濃厚少女氛圍的女人。艷麗的紅發配上白色蕾絲帶相當合襯。根據服裝不同就算被說只有十幾歲也不會有人懷疑。有著翠色大眼睛的童顏經常戴著笑容。
「乾杯(Prosit)!」女人說道。拿起第二杯大杯啤酒。
「哦!」男人也回答並碰撞啤酒杯。
男女不論哪方看起來給人的印象都很年輕。
如果有十個人的話應該可以猜到有十個人會說「差不多大學生左右的年紀」,兩人無論是在都內哪裡走動看起來也都只像是留學生情侶。實際上,在這間店打工半年擔任服務生的女大學生她的第一印象也是認為兩個人是感情很好的情侶,即使聽到兩人間說……(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ACT-2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51526.html
一九九一年,二月某日——
距東京灣神殿決戰,尚有兩日。
杉並區立塚山公園。
悄然存乎東京市內的幽靜住宅區,其真身乃是異界的一種。
林立的常綠樹種,是難免被錯認為森林抑或叢林那般地茂密。若要言述便是如若古舊神社四周遍及的棵棵神木,亦會有人堪從神木本身覓得神秘的所在吧。然而,位於公園中的卻不過是些微末奇妙的具現。別乎林立的神木,尚有他物明確地位於此處。
且看。
深夜特有的靜謐所包覆的無人公園,其中心——
臨近二十世紀末的大都市核心,模仿上古人類安身的竪穴式住所、而在林木間築成的嶄新復原住所。建成伊始方逾三年。稱作是新建,想來也不會招致非議。
新建的舊屋。密布的林木。幾近全新的電燈。
對內行而言想必是一目了然。眼下的區立公園雖未顯出惡意,卻著實正扭曲著時間這一概念。連這古代的景觀,都能經眾人之手死而復生。究竟是因此處確有古代的遺跡之故才有了人造古跡,抑或是意在教育生長於斯的孩童,還是說兩者皆有呢。
無論緣何,這名喚東京的城市,到底是得以在這片土地上成就了古代的重生。
倘使萬中之一的情形,讓那關乎古老神秘的魔術師之流得見此景,他們又會作何感想呢。……(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ACT-3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51527.html
究竟,自己的主人(Master)在想些什麼呢。
對擁有優秀的“眼”的Archer而言,是字面意義上地一目了然。
看破一擊射向遠方箭矢的雙眼。
看穿敵我雙方萬軍內外的雙眼。
將原野、將山脈、將百獸,將天下的一切都盡皆映出的,那疾迅弓兵的烏黑雙眸。
將物質(形體)。乃至將精神(心靈)。
仍非英靈而以人身生活之時,屠龍者的嫡嗣麥努切赫爾(Manū攁梔爀)大帝曾這麼說過。你的肉體是超乎更在舊日神代之前的歲月所得來的恩賜、無可替代的至寶,因而那雙眼睛也同樣擁有異乎尋常的力量,之類。
是這樣啊,地直言回答的情境,他而今也還記得。
應對偉大之王的話語,本是應當恭敬地表明欣喜的場合,他卻是坦率地頷首、輕言一句無禮的言辭。
這雖是他生涯里言行的一處污點,寬宏大量的大帝仍是赦免了他。身懷令人畏懼的古老力量降生於世之人本就寥寥無幾,除卻大帝和他之外恐怕再無他人一事,想來也是此舉的理由之一吧。
大帝應是把他當作是某種朋友,又或者是同類來相待了吧。
略略地回憶著那位既是傑出的統治者、亦是出眾武者的大帝,Archer望向這於公元一九九一年將自己召喚為英靈之身的主君。
魔術師。育有一子、曾……(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ACT-4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51528.html
——英雄為何物,我是知曉的。
依雙腳立足大地(rien)之人,暢飲風(Austrasien)的余跡之人,將有窮的生命和肉體邁向盡頭的眾多人類(生物)所傾心思慕之人。無垠曼夢的具現。獨自在人前享盡幾多的光榮與艷羨,堪受時而洶湧的憎惡和嫉妒,懲治惡逆、弘揚真善的希望之勇士。
有外敵進犯,而其人抗擊。
有曠日久戰,而其人終結。
有世間奸惡,而其人斬除。
再若,有惡龍飽食無辜性命,而其人誅殺。
上溯至神代,英雄們就已然遍布。已然奮戰其中。神秘尚存的時代為其終結,古老的幻想遭其背離,而即便傳揚智慧的文明得以發展,仍有浩繁的英雄明如燈火,繼而黯淡。
這樣的他們,我已見過太多。
如我這般的存在,原本的用途抑或形態,都不過是為了旁觀見證。
然而,對半途放棄一切的“他”、英雄的“他”,我卻選擇親近。
「……真的是,一點都沒變呢,以前也好、現在也好」
在淅瀝的雨中喃喃。
這片叫做東京的街道,雨水冷得刺骨。
滅世巨狼(Fenrir)的利爪那般的落雪,分明該與這裡的氣候無緣才對。
我明白的。現下的冰冷,和真正的寒冷其實並不相乾。
不成肉體的四肢、肌膚、面孔、發絲、軀體皆是以太構成、不成……(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ACT-final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51529.html
——炎熱澎湃的瘋狂深處中。
——我那些微余存的意識,不由自主地,將記錄的信息重現開來。
烈炎的記憶。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言語可以描述。
布倫希(我)爾德這一個體,起始和終結本就都是與炎相伴。
那噴薄、盛燃、燒盡萬物的烈火,我常常當作是束縛自己的牢籠。而發覺那到底是源於自己的內里時,已然是最後的瞬間了。
說到底。自蘇醒伊始,自己就什麼都沒能明白。
古老的神代起,我便已身為大神的使者(Valkyrie),為眾多勇士的英魂施以指引。時而為其獻上勝利,時而為其降下死亡,一面將幾多亡魂的步伐領向那尊貴的大殿,一面孜孜不倦地為終末之戰(Ragnarok)而綢繆。奉行著這一切的我,卻自此刻起——改換了存在的意義。
更確切地說,是被改換了存在的意義才是。
哥特人的王國中,我偏袒了那位年輕的戰士亞格納(Agnar),致使被大神的祝福允諾了勝利的老希雅姆龔納(Hjalmgunnar)落得敗北。我所辜負的父、我所辜負的大神,冷靜地處置了我。大半的神性被自此剝去,蒼白的囚牢自盧恩降下,由此陷入的停止狀態,與死無異。那人所不能及的魔境,那辛達爾峰(Hindarfjall)的崖頂群集的熾火,那烈焰直擁天際……(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插圖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116109.html































## ACT-1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51531.html
台版 轉自 輕之國度
圖源:chaosfighter
錄入:Naztar(LKID:wdr550)
修圖:Naztar(LKID:wdr550)
死者無可復生。
逝去之物不復返。
無論有何奇跡,
唯存於當下之物得以變革。
望能於此末世再賜救贖。
聖都重現。
王國受領。
七首十冠之獸,現於漣漪之彼端。
罪愆深重之物。
汝之名乃敵對者。
其性貪婪。
祝詞化為冒瀆,呼嘯而至。
在此以遍布之奇跡為基礎。
藉由悖論,證明已逝主人曾經存在的愛。
†
在海濱某處,類似咖啡廳的地方──
響起多年前的流行西洋樂曲。
這一瞬間他閉上雙眼,注視自己的記憶。
在聖杯戰爭這場魔術儀式中,英靈也是最後的儀式觸媒。
魔術儀式聖杯戰爭。
仿聖杯第●●●號。
那才是聖杯戰爭的本質。
盡管如此微小,也給予劍兵十足的肯定。即使扣除自己對戰場直覺的些許自信,他依然毫不懷疑。然而雙方並不會因此產生對話的可能,劍兵也不會放慢劍速,狀況不容停戰或留情。
「…………」
那是日本也曾紅極一時的美國電影主題曲。節奏感十足的女性歌聲,與少年們為尋找海盜寶藏所展開的大冒險相輔相成,讓聽眾的心也跟著躍動起來。能在店裡漫度午後時光的客層中,也有幾個人表情愉快……(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ACT-2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51532.html
一九九一年二月某日,深夜。
東京都豊島區,JR池袋站附近。
『既然我們共事一主,不如就竭力合作吧。』
骷髏之女【刺客】,佇立在都市陰影中反思此言。那是同樣以使役者身分現界的術之英靈【魔法師】所說的話。說得輕描淡寫,徬佛是在講大道理。但若是能聽出話中的真正涵義,正常人對這種理應唾棄的內容都會大皺眉頭吧。言者滿腹經綸且從容不迫的口吻,更加倍突顯他的低級嗜好。
但是,刺客沒有任何感覺。
她接受了主人的命令,需要的就只有行動。
為了在聖杯戰爭中勝出的尊貴主人──沙條愛歌,竭盡心力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直到這身虛假肉體崩潰消散,化為一縷乙太為止,要做的就只是奉獻體內殘存的每一分魔力。若有必要,別說靈核,連靈魂都能獻上。
「愛歌大人,我的主人啊。」
刺客從陰影中踏出一步。
在星光沒什麼意義的東京夜晚,月光成了例外的光源,照亮她的臉龐。並非素面,是白色的骷髏面具,與古老暗殺教團歷任教主所戴的十分相近。在刻於英靈座之前,仍具有人類生命的時期,她也曾經戴過。
模造死亡的面具。
她一身易於融入黑夜的黑衣與褐色肌膚,使她在構成都市的無數建築物投影之中,看起來就像只有……(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ACT-3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51533.html
一九九一年二月某日,午後。
東京都新宿區,JR新宿站東口附近。
劍兵的知識里,已有「新宿ALTA前」這個名稱。
盡管實際見過的次數並不多,他仍知道沙條家的大客廳角落有個顯像器【電視】,徬佛能擷取一小塊世界,制造成會動的圖畫。而每天中午左右,會播放現場播出的談話節目。同時他也明白,這個人潮洶湧的地方,就在那個節目的攝影棚附近。
此刻,他正走在這無數來往的男男女女中。
不是因為接獲了主人的作戰指令──
自從在這個所謂現代的世界,名為東京的城市現界以來,劍兵還是第一次這麼做。
隨著主人沙條愛歌的勝利,再也沒有任何一騎敵對使役者的事實,使整個東京成為安全地帶。直到前天,東京還是聖杯戰爭的戰場啊。
劍兵繼續走在街上,不為偵查也不為哨戒。
穿過如舊聖經中巨塔的摩天大樓夾縫間,踏過人潮比卡美洛最大市場更熱絡的道路,聽著眾多四輪機動車輛排放大量煙霧的行駛聲,片刻不停歇地走著。
這是散步嗎?
不,絕對不是。
在人潮中逆流行走的他,並不是散發那麼閒適的氣息。
即使這名金發碧眼、英俊挺拔的青年相貌引來不少人側目,但沒有一個察覺他懷藏的心事。
「……愛歌。」
劍兵低聲道出……(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ACT-4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51534.html
東京的夜景,宛若灑落地面的星辰。
不夜城。以人造光掃滅黑暗的千萬都市。一名少女毫無感慨般地,俯視著這個自己的所有物之一。以外國大教堂為概念建造的摩天大樓──其雙塔結構中的南塔頂上,那名超常少女帶著兩騎僕從【使役者】靜靜佇立。
沙條愛歌,生來即有全能的力量,一舉一動卻像個少女。
她的愛戀之心要吞噬東京,甚至整個世界。
一九九一年二月某日,深夜。
東京都新宿區,都廳第一總部樓頂。
「──報告愛歌大人。」
在這離地達二四〇公尺的高處,呼嘯夜風中,一名高瘦男子向他的少女主人報告近況。魔法師帕拉賽爾蘇斯。即使主人說不必特地跟來,忠實的魔法師仍一臉理所當然地站在主人身邊,不知該說是忠心還是太認真。雖然原本就有那種傾向,不過最近幾天,那份頑固更是變本加厲。
(這也難怪。)
同樣靜候於少女身旁的刺客在心中低語。
(你也知道了大聖杯的真面目吧。)
應該說,態度能維持不變就已經很了不起了。使役者對聖杯許願的欲望愈強,對從前人生的後悔或悲嘆愈深,大聖杯所造成的震撼應該也就愈巨大。
刺客心想,假如自己沒有邂逅、接觸主人──或是沒遇見那個少年【巽】──一定當場就崩……(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ACT-5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51535.html
「……那就是你的選擇嗎。泡影般的靈魂,哈山‧薩瓦哈。」
在黑暗的正中央。
有個人身穿魔力所構成的白袍,閉上眼這麼說。
那發聲而成的言語,竟絲毫沒有撼動彌漫於黑暗中的寂靜,且有種奇妙的音韻。徬佛自然森林樹葉所滴落的朝露,充滿清澈的平靜。
不知情的人,多半會認為是優美的聲調吧。
「我相信,你也得到了某種可貴的事物。」
話聲又起。形狀姣好的嘴唇微動。
好美的一個人。
身材高瘦,佇立在通往地下大聖杯的路途──
烏亮的黑色長髮,徬佛精織的頂級綢緞。或許有人會錯認為女性,但他是不折不扣的男性。如此生物學角度的分類,對他而言並無意義。這個以乙太構成虛假肉體的使役者,同時也是觀念上對於性別差異並無區分的人物。
術之英靈【魔法師】。
真名為馮‧霍恩海姆‧帕拉賽爾蘇斯。
畢生追尋曾經的真世界、神話時代星光的魔術師,也是舉世聞名的煉金術師。為聖杯造就的大規模魔術儀式──聖杯戰爭而出現在西元一九九一年的東京,起初為一睹抵達構成世間萬物的「根源漩渦」而投身戰鬥,途中卻背叛了將他召來現代的魔術師。
數百年前他仍在世時,還夢想創造孩童能獲得足夠關愛的未來,最後在醫療發展……(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ACT-Final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1359/51536.html
從前某個地方──
有一個小女孩。
她是真理的化身,無所不能。
想要生命,一個念頭就能創造生命。
想要死亡,一聲低語就能散布死亡。
世界與她相系,也說不定是她與世界相系。
她就是如此全能。
沒有做不到的事。能夠操控並完成一切,也能摧毀一切。這樣的能力讓她做什麼都得不到樂趣,所以給自己的全能下了一條規定。
那就是「不能預視自己的未來」。
等同這世界本身的她,給自己設下限制。
規定。限制。枷鎖。若不這麼做,全能實在無聊到極點,做人根本沒意義,生命活動也無法持續,遲早會去尋死。
就結果來看,她是做了正確的決定吧。
至少她現在每天睡覺醒來,可以睜開眼睛呼吸,從窗口仰望天空,聆聽小鳥歌唱,用清澈的視線看父親,也能聽從父親的要求,運用魔術辦到各種事。盡管見到剛出生的妹妹,不會像父母那樣流淚,但還是會像其他人一樣,用手指戳戳她的小臉,感受那份柔軟。
雖然她對那所有的一切──都沒有任何感覺。
卻仍然勉強活下來了。
可是,也只是活著。
滴、答、滴、答,每當秒針轉動一格。
滴、答、滴、答,每當今天變成明天。
她的精神都是完全停滯。
能看穿、擁有、理解一切所導致的存在方……(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Special ACT F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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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時分,東京有場地震。
震度不大,一點點而已。關東地區的年輕人應該早就習慣這個腳下大地稍微扭動,憑個人力量根本無法抵擋的自然現象,一點都不在乎那獨特的感覺吧。無論是否感到搖晃而醒來,大半都會繼續睡到為來得及上課而定的鬧鐘響起為止。
但她的反應不太一樣。
或許是因為幾乎沒體驗過縱向搖晃的地震,來野環驚慌地跳了起來。裹著充滿哥哥的味道,肯定是好幾個月才曬一次的棉被呼呼大睡時,感到有異常狀況──地震發生,她就不禁一腳踢開了棉被和毛毯。
「……哇。」
早晨微曦穿過窗簾縫,透進這三坪的房間。
小小公寓的一間鬥室。
嗯,對。這裡不是我房間,是哥哥的房間。
這是哥哥在東京租的公寓,不是廣島市內的那個家。
而這個哥哥並不在公寓里,只有妹妹鋪了床鋪睡在里頭。由於哥哥隨時可能回來,我天天都盡可能地熬夜等他,可是眼皮每次剛過午夜眼皮就受不了,自己閉上了。醒來時,寒冷的夜已經變成寒冷的早晨。到今天,我已經這樣過夜快一個星期了。
意識朦朧的我,擦擦眼角站起來。
剛剛是怎麼了。
喔對,地震。所以才會醒來。
就這樣?
真的只有這樣?
不知道。可以確定的是直覺告訴我,有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後記(※注意內有劇Q洩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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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井光
聖杯戰爭終結。
仿聖杯啓動的一刻終於到來,末日為之咆哮。
十四條性命,隨最後的黎明迎接終結。
神秘與幻想,意念與願望,無數交錯縱橫所編織出的碎片之末──
本作是以游戲、漫畫、動畫等多樣媒體擴展中的TYPE-MOON作品《Fate/Stay Night》的原型小說《Fate/Prototype》為原案來塑造,為《Fate/Prototype》的衍生小說。以一九九九年的東京為舞台,而本作則是以其八年前──一九九一年於東京所展開「最初」的聖杯戰爭,所織出的一篇篇「碎片」。
總算為各位獻上了最後一集。
有眾多讀者的支持,我才能走到這裡。
希望各位喜歡我筆下的故事終幕,聖杯戰爭的結局。
故事中,有兩件事是在企划開始當初就已決定。
第一是最後一幕。觀賞過TYPE-MOON十周年紀念動畫《ival Phantasm》第三集的影像特典〈Fate/Prototype〉與〈Fate/Prototype Animatioarial〉的讀者,當然知道的那一幕。
第二是沙條愛歌的真面目。這個無人能出其右的全能者,也多半是與「根源」相系的少女是如何墜入情網。這獨一無二的全能之神,是如何成為戀愛中的少女。
關於後者,早在連載開始前,本作企划剛成立時,已全部記載在奈須きのこ老……(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