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S SCHWARZE HERZ 黑色心髒》 · 第 1 / 14 章 · 簡體中文
《DAS SCHWARZE HERZ 黑色心髒》 第三章以新的身體
# DAS SCHWARZE HERZ 黑色心髒
## 序章 聖誕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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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個了不得的夜晚吶。”
兩個男人匆匆忙忙地攀爬著往通向屋頂的樓梯。正是一位身著白衣的中年男性和一位穿著帶有風帽的粗呢大衣的青年。
“這麼慌忙的平安夜還是第一次吶”。
“還好吧,我們的工作也就是這麼回事。”
“幸好在聖誕市場喝了膠漿酒,現在完全清醒過來了”。
“我們協調員即使是平安夜也是沒有休假的。不管怎麼說,無法預測什麼時候在哪裡會出現捐贈者。總而言之,天氣還行比什麼都好。北部則正在下著暴風雪的樣子。”
一上到屋頂,雨夾雪已經轉變為只有雪還在下著。鴉雀無聲的平安夜街道上,無論哪棟房子的屋頂都已經被略略的染上了一層白色。
“來了啊……!”
面向著寂靜的夜空,可以聽到直升機旋翼轉動的轟鳴。柏林街頭的上空,直升機已經到了一定高度開始降落。眼看著前照燈漸漸靠近了。
“搬運直升機,現在開始確認!即將著陸……!”
建於柏林郊外的蘭加·修多魯曼紀念醫院,屋頂的直升機空港上身著白衣的幾名工作人員現在耐心地等候著直升機的降落。用燈照得通亮的空港上的航行道,即使是從操縱席來看也能很快就認出來。
“捐贈者的心髒從摘出到現在已經過了兩小時四十分鐘了。很快,……(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一章 與N神相遇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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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那裡?
我在做什麼?
緩緩拍著湖畔的水波,嘩嘩作響,猛然之間站起來向岸上走去的是一名全身徹底被浸濕的少年。盡力呼吸,剛一到達湖岸,就用盡力氣跪了下去。好冷。身體不停的顫抖著,牙齒的根部根本合不攏。由頭髮上滴下來的水珠如同現在已凝結了一樣。極寒的冷氣抽痛了肺部,吸了水的衣服重得嚇人的粘在身上。
“……這裡是,那裡……”
由湖里上來的少年,一邊牙齒嘎吱嘎吱作響,一邊張望著周圍。
“……這到底是什麼啊……這裡是……”
冬季的枯樹在黑暗中陰郁蒼茫的並排站立著。不記得有到過這樣的地方。黯淡的湖面上寒風凜凜。湖的周圍看不到一絲光亮。除了偶爾嘩嘩作響的水波拍岸的聲音以外,只有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靜默。
(好冷……)
指尖已經凍僵了。
“……我……到現在為止都做了什麼啊……”
周圍寒冷的風就像要把自己的耳朵給撕碎一樣。落進湖里了嗎?從哪掉落的?我究竟為什麼會在這樣的地方?我是從哪來的?
“我是……從哪兒……”
盯著自己的手掌,想不出答案。
“到底,發生了什麼……”
寒氣毫不留情的奪去了體溫。如果一直這樣留在原地的話,會死的吧。
必須向誰求助。
用趔趔趄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二章 命之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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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到了馬鈴薯湯的香味,感到自己確實餓了。美味到拼命的往嘴裡扒拉,之後又添了好幾次碗。這個時候的烏爾蒂亞就像母親一樣守護著他。
“多謝招待!超級好吃!”
“能和你的口味實在太好了。這是母親教給我的唯一的料理哦。用馬鈴薯做的湯”
“難怪!總有種很懷念的感覺。原來,有種母親的感覺呢!”
烏爾蒂亞睜大了眼睛,很快又恢復了微笑。
“臉上也紅潤了起來,已經沒有問題了吧。想起什麼了嗎?”被這麼問道,少年好不容平靜下來的大腦再一次仔細地往記憶深處搜尋著。
“……雖然沒有落到湖里的記憶……但是感覺被什麼……被什麼人追趕著的感覺。”
“被追趕著?”
“……雖然不是很清楚……似乎是要從什麼地方逃走的感覺……就是這樣的感覺。”
烏爾蒂亞那電氣石色的瞳孔,一直凝視著他。少年盯著自己的一雙手掌,“……不能不逃……不能不逃……但是要從誰的那裡逃開呢?”
向著記憶之霧,感覺有什麼正漠然的追逼上來的樣子。
“黑色的……黑到……”
“黑到什麼樣子?”
“綠色的……眼睛?”
烏爾蒂亞表情突然變得很可怕,少年卻沒有注意到。
“不行了,已經想不出來了。”
為了安慰沈下肩膀的少年,烏爾……(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三章 以新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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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哇——日語啊!”
到達成田機場的時候是傍晚四點左右。入國審查結束後,一直到抵達終站之前的這段時間里,奏一路上都又跳又笑的。
“好懷念!日語!日語!全是日語!”
提示呀、招牌啊,無論看向哪裡,周圍都充斥著日語。如飢似渴的渴求著日語的奏,光是看到這些就高興得無法自抑了。(由於是漢莎航空公司[注1]的航班,所以機內仍幾乎全是德語……日本航空公司的機票很貴,為了節約就沒有坐。)
“餵餵,奏!別跳得那麼厲害,會跌倒的。”
“沒——關係,沒——關係,啊啊,拉麵店!去吃啦!”
雖然為了預防感染症而不得不帶上口罩,但是從醫療器械中解放出來的奏,和要去德國之前的奏簡直就是兩個人。奏對能夠自由的使喚自己的身體感到高興得不得了,雖然醫生們曾說過手術成功的話,身體狀況就會發生戲劇性的好轉,沒想到真的會達到這種程度。
“啊——宏武哥哥,涼音姐姐!”
在候機室里緒方家的表兄表姐們正在等待的,手裡抱著一捧很大的花束。
“歡迎回來,奏!手術成功了,恭喜!”
“好厲害哦——奏!整個人都精神起來了吶!”
表兄表姐旁邊站著的自小時侯起就在東京大學附屬醫院裡受……(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四章 不悅的轉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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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艾扎克?!你怎麼在這裡!”
奏所能說出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了。觥籌交錯間,不知是否是氣氛熱烈的原因,艾扎克滿面紅潮的笑著。
“哈哈哈,我來日本了喲。”
“不是‘我來了喲’這樣的回答吧!內部調查呢?協調員的工作呢?!”
“哎呀,調查根本收不到成果,於是移交給別人去做了。”
“哈啊?”奏納悶了。總而言之,即是沒派上什麼用場給降職了?
“艾扎克是作為研修指導員來日本的。”
瞳叔母在一旁很高興的補充道。據說是為了指導日本髒器移植系統的捐贈方協調員,被歐洲髒器移植基金會派遣而來的。暫時滯留在日本,周旋於成為髒器提供設施的醫院之間。
“緊急出現了人員欠缺情況,於是我就成了填補不足的要員的樣子。哈哈。”
所以就立刻趕來看奏了。奏目瞪口呆地站著。
(雖、雖然是想著若還能再見一面就好了……)
一問,就說是從今天開始要在日本待上半年的樣子。
“半年——?!”
“也不能老住在酒店裡,所以艾扎克一直在找房子。於是呢,奏,我們正在勸他來家裡住。反正涼音和宏武的房間是空著的。”
“家裡?住這裡?艾扎克?”
“是啊,研修所在國分寺一帶,所以就算要搭中央線來回也不是那麼……(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五章 怪物的心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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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就像別的什麼人一樣。
蘭加·修多魯曼紀念醫院的心髒外科醫生,阿茲瑪即吾妻弘庸醫生。奏的心髒移植手術執刀醫生的擔當人物。
然而這副落魄模樣是怎麼回事。
臉頰一下子消瘦得乾癟了下去,塌陷的眼窩周圍是很重的黑眼圈。沒怎麼好好梳理的頭髮中的白髮很惹眼。皮膚失去了光澤,肉眼即能看到的皺紋也增加了,簡直就和老頭沒什麼分別。就像是在什麼地方流浪了好幾天似的,裹著一身髒衣服,無法想象出他曾有過德國的心髒外科醫生那段光輝的經歷。
在艾扎克身旁的瞳叔母怯怯地問了一句“發生了什麼事”。在德國的阿茲瑪醫生是一位躊躇滿志、一身銳氣的外科醫生,比實際年齡看上去要年輕許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本看上去很年輕的一個人,現在卻老了二十歲似的。讓他只不過數日沒見就憔悴成這個樣子的事情,絕對不尋常。
確實,曾聽說過他因為奏的手術而一時身體崩潰接受休養的事情。病情恢復進展緩慢,所以奏出院時也沒能看到他的身影。
“阿茲瑪醫生,他們讓你回國了嗎。”
這麼問道的是艾扎克,坐在沙發里的阿茲瑪看上去仍是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即使面對面坐著,他的視線也始終只是在桌面上游移而已。
“……(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六章 壁之彼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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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這開始數日後的夜晚,奏做了一個夢。
是個有些不可思議的夢。
在夢中,奏牽著一個小孩子的手,在夜晚的街道上徬徨著。那個小孩子似乎是奏的“弟弟”。身為獨生子的奏為什麼會有“弟弟”,雖不明白這一點,然而更加不可思議的是,這個弟弟生就一張外國人的臉。
他是一位長了一頭暗金色頭髮、還很年幼的白人少年。小臉蛋圓圓地鼓起,有些許的紅潤。對夢裡的奏來說,他是“非常重要的弟弟”。
那條夜晚的街道也並非存在於日本。完完全全是並排著的柏林的街道。然而,出現於眼前的卻並非是波茨坦廣場(注1)周圍那些現代化大廈擠做一團的光景。而是戰前留下來的古舊的東側街道。如同城牆一般冷冰冰地聳立著的石制建築物,現在看來像是要崩塌一般的外壁,凹凸不平的石台階。就在這樣的街角,牽著弟弟的手,奏片刻不歇地走著。
深夜,窗中的燈都沒有點亮。那雙小手汗盈盈的。在連人的聲息都消失不見的街角,與“弟弟”一同疾步行走的奏,有了一個目標。走出這條街,即是這個目標。
——哥哥,好痛喲。手好痛喲。
“弟弟”如此說到。在不可以被任何人發現的緊張感中,握住弟弟的手的力量已超出必要之外了。
——對不起……(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七章 兩位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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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文。
這是神樂崎的本名嗎?
癱坐在河灘上的奏,除了注視事態的進展之外什麼也做不了。艾扎克與神樂崎雙方此時正僵持不下。這是怎麼回事。兩個人似乎都認識彼此的樣子。
“是不知羞恥的艾扎克嗎?”
神樂崎如此稱呼他。
“……用這樣的小道具,難道你認為配做我的對手嗎。”
在河灘上爬行的蔓草如同鞭子一般伸展開去,把槍從艾扎克的手上奪走了。速度之快,根本來不及作出反應。對一轉眼就被卸了武裝的艾扎克,神樂崎冷冷的說:“還是這麼沒有自信嗎。說起來,你還是連成為某處的master都沒能成功吶。”
“你換了副樣子打埋伏的想法,已被我等預料到了。凱文,我不會讓你對奏出手的。”
“是想做保鏢嗎?還真是不可靠的保鏢呢。”
“……我是知道的喲,凱文。”
艾扎克把聲音壓得低低的,卻滿含怒意的說:“對那位大人下手的,正是你。背叛者凱文。那之前他是如何的愛護你……!”
“是准備討逆嗎?”
拖著只剩下骨頭的翅膀,神樂崎站了起來。
“所以才力量不足。大概,你們也被‘拉之護身術“給阻撓了而下不了手吧。”
“別動!”
“身為埃及修術者的烏爾蒂亞的法術是很強大的。只能坐等其效果減退。”
(烏爾……(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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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春天,就是入學的時候了。
說到入學,即是意味著新生活的開始。
給大家的新生活加油(即使不是新生活的也請加油)。這套新的系列,感覺如何呢?
大家好,我是桑原水菜。
前幾天,我接受一個叫做“右腦左腦測驗”的時候,測出我是“冬腦型”(好使的腦子是右腦,而左腦是起支持作用的類型)。似乎是接受變化需要一定時間的類型。確實,當換班級的時候或是入學的時候,就會變得忐忑不安。也就是說,從某些方面來看是讓人覺得“好憂郁啊……”的類型。
但是這樣的我在寫新的系列的時候就另當別論了,腦海中不斷湧現出新的思路,自然而然地感到了興奮。
順便說一下,據說右腦是“悲觀腦”,左腦是“樂觀腦”,哪一邊的腦子更好使,性格也會隨之變化吧。
假若主人公的奏也做了測驗,那一定是“四季腦”的類型。腦梁(把右腦與左腦連在一起的神經束)的機能很強的樣子。觀察力良好,感覺敏銳。擅長看穿隱藏的事實與謊言……果然是這樣的吧。
那麼,不喜歡變化的我是很少挑戰新事物的人,但是這次在寫新書的時候,卻做了人生中第一次做的事情。
即是獻血。
髒器移植、髒器提供是文章的主題之一,但是考慮到缺少了些……(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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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春雷乍響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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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版 轉自 elloss646@輕之國度
〔汝若不斷地將新事物加諸於自己的心髒,
汝將因心髒背負過多事物而搬不動它。
汝將在今生毀掉自己的心髒;
汝總是追求著毫無助益的事嗎?
納瓦特爾詩人〕
取材自『瑪雅·阿茲特克神話』(IreneNicholson著松田幸雄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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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啓大伯母
青梅市的早開梅(注:梅花的一種,大約於十二月開始綻放)已經陸續綻放。
時間過得真快,距離事件發生也即將要滿一個星期了,之前攻擊我的那些恐怖分子仍然沒什麼動靜,我每天都過得很安穩,徬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似地,還請大伯母放心。
但是,難保他們不會再度現身。
為了給他們一記痛擊,艾札克似乎正在進行萬全的准備,真希望警察能早日逮捕他們。
另外,我還是很在意那個攻擊我的轉學生,沒錯,就是那個叫「神樂崎卓」的轉學生。
神樂崎卓的本名似乎叫做「凱文」。
我不懂的是,年齡和我差不多的凱文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
他是為了什麼要阻止我的心髒繼續跳動呢?
這顆心髒的捐贈者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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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大早開始便雷鳴大作。
或許是春天近了吧,暖流與寒流就像在相互較勁似地,使得天氣越來越不穩定。
奏暗暗地吞了……(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二章 穿著制服的恐怖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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