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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系列
# 人間系列
## 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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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零話 零崎雙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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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版 轉自 深夜讀書會
發布:深夜讀書會
論壇:ritdon.com
「人死的時候啊────其中必然具有某種『惡』,或類似『惡』的存在,我是這麼認為的。」
……這座車廂裡面,僅僅只有兩名乘客而已。然而這並非發生什麼特殊的狀況,在窮鄉僻壤,非假日的午間電車,大抵都是如此。雖然要說這樣的時間,車廂裡面同時有兩名乘客才真叫做希奇,或許也稍嫌誇張了點。
其中一人是穿著學生制服的少年,頭髮染成淡褐色,耳廓和手腕及手指上,花俏地戴著各種自認為很帥氣的銀飾品────至少他本人是這麼覺得。
而另外一名────則是與日本人體格相去甚遠的高個男子。但他削瘦的身驅看上去卻不會給人魁梧的印象,再配合他那異常修長的手腳,構成宛如中學美術教室里所擺設的,金屬絲線工藝品般的剪影。穿西裝打領帶,頭髮向後梳沒有分邊,再搭上銀框眼鏡,這樣非常理所當然的,極之理所當然的造型,卻令人出乎意料地不搭調。
少年與金線工藝品坐在沒有其他乘客的車廂內,並未刻意壓低音量地交談著────與其說是交談,感覺更像是金線工藝品單方面地對著少年侃侃而談。相對於少年臉上明顯可見不耐煩的表情,金線工藝品則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一話 無桐伊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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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男人是計畫性地殺人,而女人則是突發性地殺人。就算再怎麼突發的狀態下,男人在殺人時總會有計畫地進行,而就算再怎麼經過反覆計畫的結果下,女人在殺人時總會有突發的行為。這種既愚蠢幼稚又充滿偏見的論調,過去無桐伊織一點也不相信,別說相信了,根本連這種理論的存在本身都不知道。
然而卻────
為什麼────
「咦,騙人────」
……棒球被形容為『沒有故事大綱的戲劇』,這個說法伊織多少也曾聽過。後續的發展完全無法預測,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不曉得會怎樣迂回曲折,是沒有劇本的即興表演。原來如此說得還真好呢,伊織心裡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又忍不住想────
沒有大綱的戲劇。
這樣玩很有趣嗎?
「────真的假的?」
女高中生‧無桐伊織,有生以來頭一次面臨人生當中的危機。這個說法其實不太正確,如果要將狀況更客觀正確地描述,應該說被後方緊追而來的危機逼入了死角。回顧過去迄今為止,伊織十七年來的人生,總是不斷在逃離眼前各種迫切的危機。譬如體育課的籃球練習,對其他人來講,打籃球就是互相搶球然後以得分為目標的運動吧,然而對伊織來講,不只籃球舉凡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二話 無桐伊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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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桐伊織────十七歲,女生。
夏天也戴著針織帽不脫下來。
身材略高,體重略輕。
四月二十三日生,A型。
家庭成員:父親、母親、哥哥、姊姊。
不擅長認真面對。有著任何事都嘻皮笑臉的習慣。
就讀於縣內升學率第一,男女同班的私立高中二年級────沒有參加任何社團活動,成績相當優秀,只可惜,從平常的言行舉止和態度,很難被認定為優等生。充其量頂多就是,善於見風轉舵的牆頭草,體育時間扯後腿的寄生蟲,偶爾予人天真不懂世事的印象,因此被部分學弟妹戲稱為『舞姬小姐』(當然一半是帶著揶揄),除此之外,並未特別受到關注。
沒有可以稱得上興趣的興趣,不會特別熱中於任何事物,相對地,也不會陷入極端的低潮。如果用平鋪直述的說法,就是對任何事物都不會深入的類型。然而話雖如此,要說屬於那種無法理解快樂或喜悅為何物的性格,倒也並非那麼回事。中學時代,曾經被朋友說過『好像只要活著就很開心的樣子』,當時她自己也覺得,這樣形容還真是貼切啊。
姑且不論本人是怎麼想的────就客觀角度來看,可以算是有點幸福,也有點不幸,她截至目前為止十七年來的人生────
大概算是,極為『普通……(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三話 早蕨薙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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剃刀。
一種前端裝設仿照日本刀形狀的利刃,具有長柄的武器。依據刀身長度區分為大剃刀和小剃刀,更依據形狀被分為靜型和巴型。(注6)
知名度方面雖然遠不及同樣以刀刃為武器的劍道(以及居合道、拔刀道等),然而世事可說一向如此,知名度與實力內涵往往沒有關係。
首先值得一提的是攻擊範圍之廣。或許因為這種武術女性使用者比較多的緣故,剃刀是以防御為主流的格鬥技────雖然也容易被認定與合氣道或少林拳法相同,屬於以退為進以守為攻的護身術,但這只能說是一大誤解。實際上,剃刀有許多充滿攻擊性的技巧,跟長槍或長刀屬於相同系統的長柄武器,因此原本就能夠不讓敵人接近自己,從敵人武器構不到的地方安全地發動攻擊。而且武器本身所擁有的威力也非同小可。利用槓桿原理和離心力做出斬殺,即使是力氣小的人來揮舞,也能輕易擊碎一些粗制濫造的太刀或鎧甲。
注重以一對多情況的技巧也有很多,算是實戰性極強的武術────話雖如此,現實當中面對剃刀手的機會應該少之又少。畢竟那把長柄太過醒目,攜帶也不夠方便。屬於非戰鬥時間就很難處理的武器────可以這麼說。
因此────
即便身為『第二十……(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四話 早蕨薙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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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我────很悲傷。
我────很懊惱。
非常────痛恨。
對於無力。
對於脆弱。
對於不足。
對於柔弱。
我其實────很軟弱吧。
非常非常地軟弱對吧。
程度不及。
力有未逮。
一無是處。
只會給哥哥們扯後腿。
一直以來────只會成為哥哥們的阻礙。
就此結束────也稱得上是恰如其分。
正適合我這樣的,半吊子。
是最適合我的────下場吧。
可是,哥哥。
哥哥。
哥哥,你會覺得懊惱嗎?
感到非常────痛恨。
我們究竟────是怎樣的存在呢?
或許我────
喪失了一切。
多麼────輕盈的身軀。
姊姊的。
父親的。
僅僅為此────才一路逞強到現在。
對己身之脆弱極為悲傷。
可是,這樣剛好。
然而又────為什麼呢。
請不要原諒我。
殺人又是────
我什麼也不曾需要過。
沒有任何一件值得信賴的事情。
「…………咦?」
確認家人的屍體。
明明很虛弱,卻故作豪爽。
我們究竟,是什麼呢?
哥哥,你會覺得痛恨嗎?
對任何人────甚至對於自己。
死亡是怎樣一回事呢?
明明很悲傷。
無論如何請千萬不要原諒我。
哥哥,你會覺得悲傷嗎?
只要能和哥哥們在一起────就夠……(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五話 早蕨刃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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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弟弟────零崎人識,一賊成員的統一見解是────異常捉摸不定,令人猜不透的孩子────大致都這麼認為,而零崎雙識雖然在形式上持反對意見,總會故意唱反調,但心裡其實覺得這個說法形容得真是貼切。聚集了奇人異士的零崎一賊,全員或多或少都受到外界另眼相看,容易被下類似的注解────即便如此,連在內部成員眼中都被這樣認定的弟弟────果然還是,屬於異常的吧。表現方式不一而足────總而言之就是,直到剛剛都以為他要往東,一轉眼忽然又變成往西,還在忙著確認他視線投注的方向,結果他視線已經移往南邊去了。等注意到的時候,才發現他正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瞧著你東張西望的慌亂模樣。諸如此類『令人猜不透』的特質,零崎人識全都具備了。即使在零崎一賊當中最另類的異端────好比說『自殺志願』(Mind Render);即使現階段恐怕是一賊當中最有名的殺人鬼────好比說『寸鐵殺人』(Peril Point);即使在令人畏懼的一賊當中最凶狠殘暴最不手下留情,在一賊史上以殺過最多人而聞名的────好比說『愚神禮贊』(Seamless Bias);抑或是,一賊當中僅此一人,秉持堅定意志限定要……(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六話 死S的深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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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
在為數眾多的顏色當中,人類最容易意識到最搶眼的色彩。譬如鬥牛士在鬥牛場上揮舞的紅布,比起刺激鬥牛,用來使觀眾情緒沸騰的意圖更加強烈。又譬如信號燈上的警戒色,這類例子想必不勝枚舉吧。
紅色。
大抵說來這個顏色暗示著『熱情』、『勝利』、『優勢』、『祝福』、『愛情』、『熱血』────以及最重要的────
『強者』────的象徵。
◆ ◆
「────就好像用眼藥水來漱口的感覺啊。」
右半邊臉上有著刺青的少年,正如同字面所述,以一副打從心底無法理解的表情,檢視著斬首屍體。
地點在,某處人煙罕至的高架橋下。
現場除了臉頰刺青的少年此刻正在查看的學生服斬首屍體以外,還有六具男女老幼參雜的屍體,擁擠地倒在地上。那些屍體也都同樣被斬斷首級,但卻只有這具身穿學生服的屍體,旁邊掉落著應該屬於他本人的頭顱。
「學生制服呢────真是懷念的東西。從長相來看應該不是中學生而是高中生吧────好像沒有看到名牌。」臉頰刺青的少年在屍體旁邊蹲下,進行更詳細的檢查。「這種純熟俐落到誇張的手法────毫無疑問肯定是大哥的傑作……只不過,少了六顆人頭究竟怎麼回事?」……(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七話 死S的深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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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十年多以前。
若將事情用最簡單具體的方式描述────其實就只是,一個『他』,和一個『她』,彼此衝突對立,『大吵一架』────事情不過如此而已。
不過如此而已。
僅此而已的事情────卻將大統合全一學研究所,通稱ER2系統(現‧ER3系統),以及背後有四神一鏡當靠山的神理樂組織,再加上以玖渚機構為中心的一大集團,還有『匂宮』、『暗口』、『零崎』、『薄野』、『墓森』、『天吹』、『石凪』等『殺之名』七名,甚至與其成對極的『時宮』、『罪口』、『奇野』、『拭森』、『死吹』、『咎凪』等『咒之名』六名────全部卷入事件當中。
重申一次。
並非『他』和『她』攜手合作同心協力,進攻上述那些組織────『他』和『她』除了彼此之外根本不把別的人事物放在眼中。反過來講,除了彼此之外其他東西怎樣都無所謂,怎樣都無關緊要,所以說到底,上述那些『他』和『她』之外的一切,終歸只是出現在那裡,只是存在於那裡,只是僅此而已────
只不過是被卷入而已。
明明只是被卷入而已────但那些組織卻,幾乎可說是完全陷入毀滅狀態。即使在那之後已經過了十年以上────尚無法恢復原貌……(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八話 早蕨刃渡(2)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904/38640.html
哥哥。
我搞不懂哥哥。哥哥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總是────這樣簡單地。
總是────這樣觀察著。
總是────這樣閉口不談關鍵的事。
什麼也不告訴我。什麼也不跟我說。
陰險。
使壞。
不是人。
我們────明明是兄弟。
血脈相連的親兄妹。
這個世上僅有三人的兄妹。
你會珍惜我嗎?你會重視我嗎?
我想肯定────不會吧。
我一直────都是哥哥們的累贅。
和你們在一起只能是累贅。
躲到遠處去偷偷地拉起弓箭。注入感情射出去。
我────真的很焦急。
不能在哥哥的身邊。不能和哥哥在一起。
這種時候讓我很焦急。
雙識的表情並未改變。
我的事,怎樣都好吧。
與其說是憤怒────更像是摻雜著滿滿的絕望,一副悲傷、痛苦的表情。
「我把她殺了。」
我們兄妹會變成這樣子呢。
真是可笑。確信也好什麼也好,說實話,雙識自己現在就連伊織妹妹是生是死、是否平安無事都不知道。關於這一點,這種情況看來也只能祈禱了。
死亡────到底是怎樣的事。
餵────哥哥。請回答我,哥哥。
「────說到非正常人,不管是『殺手』和『殺人鬼』的確沒有什麼不同……」
他說不出話來了。
「應該說,正因為……(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九話 早蕨刃渡(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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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來者非生來物────
早蕨刃渡這樣說過。
無可救藥的人────
早蕨剃真這樣說過。
無桐伊織思考著他們這些話的意思。
也就是說,那是類似『才能』的東西。
所謂的『才能』如果不能開花結果,無論有多少在『那裡』也無法發揮真正的效果。也就是和不存在一樣,有和沒有都一樣的東西,當然還是沒有來的自然,『才能』就是如此飄忽不定的東西────但是,偏偏又是不論是誰,都會以某種形式保有著的東西。
用他們的話來說,在他們的眼裡看來,『零崎』就是指『殺人的才能』吧?至少從他們看來就是這樣沒錯,他們就是是這麼看的吧?他們就是這樣定義的吧?
然而雙識,零崎雙識卻否定了這種說法。
第一次見面時就否定了。
不是『才能』,而是『性質』。
才能和性質的不同。
乍看之下並無明顯的區別。至少比愛情和戀愛這兩者還更相近。
現在手上沒有字典(就是有也不會有太大用處),自己任意下個定義的話────就是『性質』是處於『才能』下一層位置,這種概念吧?就算只有一點點,那也是比『才能』略微形而下的概念思想。如果說才能是相對的,性質就是絕對的,才能是抽象的,性質就是具體的,她想大概這就是這……(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十話 零崎人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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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蕨剃真和早蕨弓矢過去曾經遭遇過『食人魔(Man eater)』,第一次理解到世界上的確存在無法用自己的裁量來決定的『無可奈何之事』,理解這一點的所需的時間,幾乎是不相上下────
早蕨刃渡遇上了這世上最惡劣的東西。
「那副眼鏡────真是不錯的眼鏡。」
那副身形────首先就讓刃渡感到退縮,若是和服打扮,雖然已經見慣了弟弟和妹妹身穿那樣的衣服,但是對方身穿雪白衣裳,宛若死者的裝束,衣服緊緊地貼在乾瘦的身體上,讓人光看就覺得冷颼颼的,感覺就像目睹柳樹下的亡魂一樣,看不清亡魂臉上的表情────因為他臉上戴著奇怪的狐狸面具。
「你────你到底────是誰?」
「『你到底是誰?』呵。」最凶惡的狐狸,重複著刃渡的話。「真是不值得一提的問題啊,我是誰並不重要────不管現在我有沒有報上姓名,其實都是一樣的,早蕨刃渡────我聽說過你。」
「……」
「雖然年紀輕輕的,而且還是分家出身,但是你的辦事效率已經遠遠超過『匂宮』里頭的精銳了────不是嗎?」
「────你過獎了,這只是流言蜚語,壞事傳千里罷了。」
「『壞事傳千里』?呵。」最凶惡的狐狸又再次重複刃……(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最終話 零崎舞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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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的時候啊────其中必然具有某種『惡』,或類似『惡』的存在。』────這句話,是大哥的口頭禪啊!」
……這座車廂裡面,僅僅只有兩個人而已。但並非發生什麼特別特殊的狀況,在窮鄉僻壤,非假日的午間電車,大抵都是如此。雖然要說這樣的時間,車廂裡面同時有兩名乘客才真叫做希奇,雖然這麼說,或許稍嫌誇張了點。
一個是,臉上刺青的少年。短褲加安全靴,上半身赤裸著直接披上軍用背心。流線型的墨鏡,右耳上三個耳環,左耳掛著類似手機吊飾的東西。修剪過的長髮綁在腦後。
另一個是,頭戴紅色針織帽的少女。身高比鄰座的少年還要略高些,總體來說身材偏瘦。上半身不知為何穿著不合身的紅色連帽運動衣,下身是像高中制服般的百褶裙。跟少年一樣戴著墨鏡,不過她的墨鏡好像是便利店賣的便宜貨。不知是遇到事故還是什麼原因,雙手手腕處都被切斷了,嶄新的切口看起來就很疼。看來僅僅只是用極細的線綁縛著來止血。
少年和少女────
在空無一人的車廂內交談著。
「嗯────我認識一個不錯的義肢師傅。所以你的手,不用太擔心。搞不好會比以前還要好用呢!」
「……是這樣嗎?」
「之後我把別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後記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904/176714.html
全體利益優於個人利益觀念漸長的社會中,『我是誰?』這種對於『自我本身』的質問已經許久都毫無意義,即使如此我仍針對這問題重新思考而有了各種新發現,覺得挺有趣的。總之來聊聊『個』與『全』────『個人』與『全體』的差異,個人是在個人上追求『屬性』這類,與追求歸屬感相同,因此到頭來只能算是全體的一部分,然而,相對於『全體』,亦即那也是個人的,換言之那不過是個性的集合下的群體,類似見樹不見林、小題大作或藏樹於林這類的感覺,然而,『我是誰?』這疑問固然重要的原因是自我如果動搖了就變得誰也不是,而用『那又怎樣?』這句話便草草作結。我是這麼想的。若要說有什麼理由不能用『那又怎樣?』這句話作結,其實也並沒有,畢竟小說這文本歸根究柢、追根究柢,『那又怎樣?』的『怎樣?』這個部分並不是為了要靠文字來作說明的吧,有時我會這麼想,有時又不這麼認為。『我是誰?』這個詰問,當然並沒有確切的答案,但沒人規定沒有答案的問題就不能問。與其當個回答者,不如當個提問者吧。當然,回答也很重要。
因此,本書就是提問與反問、思考與煩惱、生與死、殺與被殺的故事。反正主要就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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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狙擊手來襲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904/38645.html
台版 轉自 深夜讀書會
發布:深夜讀書會
論壇:ritdon.com
若各位讀者遇見一位入會嚴格
的「十二個真漁夫俱樂部」成員
走進維農旅館參加俱樂部周年晚宴,
當他脫下大衣,你會發現,他燕尾服外
套是綠色而非黑色。
若向他請教原因(假設你有勇氣向這樣的人
物攀談),他可能回答────是為了避免被誤認
為侍者。你聽了可能摸摸鼻子就離開。
但這樣可能錯過一個懸疑、神秘又精採的故事。
《神秘的腳步聲》by G‧K‧卻斯特頓
◆ ◆
那裡,是更為接近某個政令指定都市的中心地帶,巨大的建築物即使以高聳入天來形容也毫不誇張,不離得遠一點就無法看見全貌,無論縱向或橫向,這棟建築物都佔有極大的面積。在這棟極為高級的公寓前,有兩個奇妙的人並排站著,仰望著公寓。
其中一人,是個戴著草帽、身材瘦長的青年,穿著讓人覺得在六月這個季節還稍嫌冷的白色背心、皺巴巴松垮垮的褲子,腳下則穿著一雙破破爛爛的涼鞋。臉上戴著圓形太陽眼鏡,脖子上掛著白色毛巾,一副來自鄉下的農村青年模樣。唯一跟這個形象不合的物品,是掛在右肩上的細長黑色皮筒。
另一個人,是穿著學生制服的少年,說得更清楚一點,或許……(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二章 竹取山決戰—前半戰—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904/38646.html
◆ ◆
「您為什麼要殺了她呢?」
「我沒有殺人。是對方自己要死的。」
「但是,大小姐您本來就打算要殺了她吧?」
「是打算殺了她啊。但是,她死了這件事,與我殺了她這件事,兩者之間又有什麼關連呢?」
「沒有────因果關係嗎?」
「不能說沒有,但是也不能說有。」
「……」
「我的確是殺了她。用這雙手,用我的這雙手殺了。但這是否就是她死亡的原因────這種事,誰也不知道不是嗎?」
「您不可能不知道吧?只要思考一下,事實很明顯就擺在眼前。」
「那頂多只是思考出來的結果吧?反過來說,為什麼得特地花時間和力氣去思考這樣的事呢?而且有誰確認過嗎?原因與結果之間是有關連的這件事?」
「我不覺得您是認真在回答……這聽起來只能算是詭辯吧?」
「是這樣的嗎?但是,請不要誤會。我並不是不了解你所說的話哦。只是,那和我的規則不同而已。」
「規則……嗎?」
「對,規則。我是依照自己規則而行動的,依照我自己獨有的規則。是只適用於我,專屬於我的法則。因為那是自己獨有的東西,所以對我而言,那比什麼都重要。」
「大小姐您說────您並不是不了解我所說的話,可是……如果要照這樣……(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三章 竹取山決戰—後半戰—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904/38647.html
◆ ◆
「你從剛才到現在,說得好像一副我做了什麼錯事一樣────那麼請你告訴我吧!為什麼我不能殺人?」
「為什麼嗎?────」
「你想說的是你都沒殺過人嗎?」
「……」
「我只是────殺了我妹妹而已,但是你殺的人一定不只一個吧?」
「的確────你要這麼說我也無法反駁。但盡管如此,我還是敢這麼說:我殺人,與大小姐你殺人,兩者之間有著截然不同的意義。」
「為什麼?都是殺了人啊。」
「正是────因為都是殺了人。」
「我不懂────你那是自圓其說的歪理。還是說,對自己的妹妹下手這點讓你耿耿於懷?一定是因為至今為止,你所殺的人,都是跟你毫無關係的陌生人吧────」
「那並非────毫無關係的陌生人。就目的性而言,他們都是礙事的家伙。」
「礙事?」
「就是指────絆腳石。」
「絆腳石……」
「對於大小姐你來說,你的妹妹會妨礙到你嗎?會成為你的絆腳石嗎?若是的話,或許事情就說得通了────至少對我而言。然而────大小姐你並不是為了那種原因吧?」
「沒錯……她對我來說,完全不構成妨礙,她也沒有那種程度的價值。因為那孩子────非常無能。」
「無能……(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四章 承包人傳說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904/38648.html
◆ ◆
這個時候。
零崎人識身穿立領學生服,呈大字型仰躺在某地方都市的小型機場跑道上。雖然這是個如果現在有飛機准備起飛,很有可能被輾平的位置,但目前是深夜,這座機場本日的航班已經全部結束,打烊休息了。人識倒在關門休息的機場跑道上,胸部上下起伏,呼吸帶動著肩膀。那表情有如無止盡地持續全速奔跑過後的疲憊,連一根小指都無法移動似的。
在人識的周圍,不規則地散落著數十支刀子────刺入地面的、沒刺入的、被折斷的、沒被折斷的、碎裂的、沒碎裂的,形態五花八門────而在更過去的一端,有一道徬佛正在俯視著他的身影,除了人識之外,還有另一人在深夜的跑道上。
呼吸沒有絲毫紊亂────精神飽滿地,笑著。
穿著皮褲,加上同樣材質的皮外套。
黑色長髮────用眼鏡將瀏海撥起。
是勾宮出夢。
「────一個小時了。」出夢她────笑眯眯地,說著。「竟然能在我追殺之下逃亡整整一小時,你果然不是泛泛之輩啊,零崎人識────利用刀子為彈幕,讓自己毫發無傷嗎?好厲害────好厲害────好厲害────好厲害────你贏了個大賭注呢。不過呢,話雖如此感覺這次還是我贏了……(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後記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904/38649.html
最近思考關於人類雙面性的機會增加了,也正因為這樣的機會增加而思考從以前就常聽到的聲音:『模範生做壞事會比一般生受到更嚴重的批評,壞學生做好事,會比一般生受到更高的好評。』然而這並非好事,對那些本人而言似乎也只是『一如往常的自己』。無論是模範生或壞學生都是外界所貼的標簽並非自稱的,雖說做了不同於這個標簽以外的行為,應該也不覺得被誇贊或被責難才對。『真不像你的作風呢!』現實中不會有哪個家伙會說出這樣的台詞吧。既然自己就是自己,便沒有所謂『不像自己的作風』吧。相反來說,『因為那種事不像自己的作風,所以想嘗試看看。』這樣的動機或許絕對是不成立的。只不過是種邏輯,但這樣的說法在這世間挺說得通的,其實我寫小說時也會有『啊,不過這有違我的作風呢』的時候。然後馬上變成到底在說什麼啊的這種家伙。我的作風是什麼鬼?違反是什麼鬼?想到這些的時間點上才正是你這家伙的作風吧!就像這樣的感覺。回到人類雙面性的話題,用簡單的一句話形容就是『其實是個好人』的人物角色,為什麼不是『平時就是好人』呢?這樣的問題意識。如果是『其實是個好人』或『本性不壞』,平時就這……(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插圖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904/176718.html



















## 第二章 皇家王權飯店的音階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904/38652.html
◆ ◆
「真是的,事情到底要怎樣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呀───拜托來個人告訴我吧!莫名其妙的地方多得要命───」
有個這樣子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在滂沱大雨之中,奔馳過險峻山中的男人身影。
是個大約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高高的個子,細瘦的體型,手腳修長得顯眼───身影宛如金線工藝品一般。盡管身穿簡便好活動的服裝,但在這種豪雨中,這一身的裝扮似乎也不太有意義。
不,就算沒有下雨也是一樣。
沾滿別人血液的這身服裝───大概也不可能有多方便活動吧。
「我明明不是為了要這樣東奔西跑才變成殺人鬼的呀……就算有什麼其他原因才變成殺人鬼的,也不是想變就可以變得成的!」
男人名叫零崎雙識。
雖然他是將來人稱自殺志願,成為人人恐懼的對象,零崎一賊的長兄───但是這個時候的他,沒有足以用「我」來稱呼自己的成熟模樣,手上也沒有拿著叫做自殺志願,那把名稱由來在於注入了敬畏之情的大剪刀。
雙手空空。
雙手空空的雙識,正在逃命。
一邊逃命───一邊戰鬥。
不過是在面對什麼?
從哪裡逃出來?跟什麼在戰鬥?
這一點,連雙識自己都完全摸不著頭緒。
就在剛剛,他還在跟大約二十人左右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三章 Crash Classic的會面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904/38653.html
◆ ◆
近畿地方某府的鬧區(注2)。
說是某府,就會知道是京都或大阪兩者其中之一吧───總之,是某府的鬧區。
位在角落的時髦露天咖啡廳的某張桌子,坐著兩個跟店內氣氛不怎麼搭調的人。其他位置的客人當然就這麼想了,甚至連咖啡廳的服務生都明顯地投以詭異的視線,但這兩個人不知道有沒有察覺到這一點,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的樣子。
一個是臉上刺青的少年。雖然因為坐在椅子上而不清楚正確的身高,但肯定的是以男性來說這是個非常瘦小的體格。染得斑駁的頭髮,右耳有連續三個耳環,左耳戴著讓人以為是手機專用的吊飾。虎紋的體育短褲加上設計得有點不穩當的工作靴───上半身則是直接赤裸,穿著件戰術背心(tactical vest)。
另一個,外表怎麼看都像是個高中女生。雖然看來比臉上刺青的少年還來得年少了點,但身高應該是這個少女高了一些。下半身穿著高中女生風味的百褶裙配上深藍色襪子,還有學生鞋。上半身是色彩鮮艷的上衣,大概是尺碼不合吧,袖子有點過長。明明已經到了可說是夏天的季節了,少女卻還把戴著的毛線帽拉得低低的。
兩個人邊談論著各種話題───邊等待著點好的餐點送來。
盡管如此,對話……(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四章 最後終極的生平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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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如從至今為止的三個故事領會出來的,零崎曲識這個男人,在世界上就是個被放在完全配角位置的人。
例如說五年前。
游樂園,行囊樂園的那場騷動之中,他在「小小的戰爭」的一個場景里,被賦予的是支援協助零崎雙識的角色。
例如說十年前。
超高級飯店,皇家王權飯店的那場騷動之中,他在「大戰爭」的一個場景里,被賦予的是擔任狐狸與老鷹之戰的背景角色。
例如說兩個月前。
他所經營的鋼琴酒吧,Crash Classic的那場騷動之中,他在殺人鬼雙人組的潛逃中的一個場景里,被賦予的是安排零崎人識與罪口積雪戰鬥的牽線角色。
即使身處在事件中心。
也絕對不會肩負事件的軸心。
這就是零崎曲識的人生。
這並不是因為他想要才選擇的───也許可以說這種生存方式是利用聲音支配他人,他身為一個聲音師的能力所必然帶來的副產品,但是甚至連這種能力,都不是他想要才選擇擁有的。
「脫逃的曲識」。
「素食主義者」。
「少女趣味」。
身為道地的殺人鬼,卻遭人冠上各種不名譽的稱號的男人,零崎曲識。
可以說他十分敬佩擁有人稱「自殺志願」、「第二十人地獄」、「劊子手」等等,名聲響亮的別名的零崎雙識這件事……(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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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說音樂是無法用文字來表現的,我試想這個原因究竟是什麼而有了各種新發現。譬如說聽到好的音樂,聽到好的歌曲,然而即使閱讀歌詞仍然只是歌詞掌握不到精髓,贊譽為名曲的旋律光讀樂譜看起來也只不過是樂譜,感覺就像這樣。這麼一想,像是連續劇、動畫或電影如果沒有背景配樂就會很寂寞。然而,為何會寂寞呢?為何會無法掌握精髓呢?只有樂譜無法感受到音樂嗎───不對,能感受到的人或許辦得到,但至少一般來說是無法感受到的吧。反過來說,如果閱讀小說時播放著充滿情感的歌曲的話,又是怎樣的感覺呢?是不是就像關掉音量的感覺呢?腦中所感受到的部分是不一樣的吧?若要形容音樂,有時是要用肌膚去感受的。用全身去接收音波───或許是這部分與文字的感受不同。聲音比文字更快大概是沒有錯的。而且,即使不懂歌詞的意思,不懂樂器的名稱,不知為何覺得好曲子就是好曲子,令人感到真是厲害。然而,雖然看不懂,但這本小說真厲害,基本上不會有這種事吧?
本書是以非少女不殺的殺人鬼,零崎曲識為主人翁的故事。像這樣以文字來表現感覺是很離譜的設定,但反正就是主角。操控音樂、操控聲音、操控人的殺人鬼─……(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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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零章「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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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版 轉自 深夜讀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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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雷恩繼續說。「我是一個素養極高的人,具有理解力及洞察力,對一切事物觀察入微。專注力驚人,對自己的偵探推理能力十分自信。」
布魯諾咳了兩聲,暫時不讀唇語的雷恩,視線再度停留在他的嘴邊。「不過雷恩先生,非常不巧,這次的案情過於單純,可能無法回應您的期待。就算是真的殺人事件,也極為平凡……」
「或許是我的說明還不夠吧?」老演員以幽默的語氣調侃自己。「你說它是個平凡的案件。但布魯諾先生,能引起我興趣的不只有那些謎題啊!」
「無論平凡與否。」刑警山姆突然打斷了話題。「它確實是個棘手的案件。布魯諾先生,你應該會有興趣才是。對了,看過那篇報導了嗎?」
(THE TRAGEDY OF X by Ellery Queen)
## 第一章「工作與我哪一個比較重要?」「游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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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裡是醫院。
雖說是醫院,健保卡在這裡完全不管用,看診的醫師也沒有半張執照,他們就是所謂的密醫──雖然氣氛和一般醫療場所相差不大,但從這樣的角度看來,稍嫌昏暗了些──是棟見不得光的建築物。
其中的一間房間里。
石丸小唄,如同其名,說起話來像是在唱歌般美妙。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而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吾友,你知道這句話是出自托爾斯泰小說的開頭嗎?」
「啊?」
回話的女人──哀川潤歪著頭,不知該如何面對石丸小唄這突如其來又不知所雲的問題。
石丸小唄倚靠著白牆。
哀川潤則是坐在床邊的折疊椅上。
「你在說什麼?」
「就說是托爾斯泰了,吾友──你沒聽過嗎?」
她的口氣殷勤卻無禮。事實上,此時的石丸小唄名氣並不大,但在最強·哀川潤身邊敢用如此傲慢態度說話的,也只有她了。
當然,哀川潤完全不在意這些。
「不,當然這點知識還是知道的──」
這麼答道。
「──但那又如何?」
「不不,我沒有別的意思,也不是故意挑名作的毛病──不過吾友,我覺得這句話應該反過來才對。」
「反過來?」
「嗯嗯。也就是說,所謂的幸福其實是一個多元且難以定義的意象─……(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二章「只為錢賣命的你,為何出手?」「我還是為了錢啊——友Q,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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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橙百合學園,對外雖以千金學校著稱,但實為秘密培訓強健傭兵的特殊教育機關。擔任橙百合學園總代表的高一生萩原子荻,幾乎不具備武力,卻以驚人的精神力脫穎而出,成為學園中的例外,在培訓期間就獲得軍師的身分──話雖如此,這絕不代表她沒經歷過恐懼,正因為她熟知恐懼的一切,才造就了如此強大的精神層面。
最近,關於恐懼的情感,主要來自於在她身邊打轉的跟蹤狂變態殺人鬼,也就是零崎雙識。「誰能拯救我呢?」「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真的沒人能救我嗎?」陷入驚慌狀態的她,甚至反常地祈求神的幫助……總之與他相關的記憶暫且拋開。提及恐懼──子荻最先想到的是西條玉藻。
以國中生之姿破格加入實戰部隊。
比起子荻,她完全是例外中的例外。
不──用「特例」或許恰當些。
令國中部宿捨束手無策,難以駕馭的她,現在都在高中部宿捨內生活。不,嚴格來說,高中部宿捨也沒有一個學生制得住她──最後,只好安排軍師身分的子荻與西條玉藻同房。在子荻的管理下,她才終於過得像個普通學生。
轉過身。
瞄向雙層床的上鋪,子荻嘆了一口氣。玉藻這時候應該在上頭安靜地睡著──不過對玉藻來說,闔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三章「去死還是去活?」「這根本不算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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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玖渚機關直系血親,玖渚直。
這時還是未成年的十九歲少年,但他自小就以神童之姿進入了玖渚機關的中樞部分,成為擁有至高無上權力族群中的一人。
由於小他五歲的妹妹,並不是所謂的神童,再加上本身低調的性格,他的名氣並不響亮──然而近十年能夠在玖渚機關嶄露頭角,與他的過人的智慧有很大的關係,但這一切在他眼中只不過是閒暇之余的消遣罷了。打發時間的消遣卻也已經足夠。
而這樣的他,又為什麼會被隔離呢?
就因為幫助了一位少年。照理來說,他是一位與玖渚機關沒有任何關係的一般人,但那位一般人卻不自量力反抗起玖渚機關。更令人意外的,玖渚直竟然使用不正當的方式資助他出國留學──當然,全都是靠玖渚機關所擁有的權力。
名義上雖是出國留學,事實上是將他流放海外──不過,直的行為還是無法獲得原諒。「闖下大禍」這句話或許言重了,卻完全不像聰明的直會做的事,這他自己也很清楚。
如同懲罰般,直遭到了隔離──絲毫沒有一點反抗,他也淡然接受這一切。
話說回來,將直隔離,最困擾的還是玖渚機關──光是和直的妹妹切斷關係,就令機關的中樞夠頭痛的了,更何況是溝通無礙的神童,他……(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四章「何謂強大?」「當你能夠無須去思考這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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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人識想起哥哥·雙識說過的話。
『我認為女孩的第一次親密接觸,修飾胸型的粉底──也就是胸罩,根本是人類的最偉大的發明。雖然只是個人意見,當然所有女孩子的內衣都是無法比擬的存在,其中那些因為自己的成長,而逐漸替換的衣物,更是有價值。這和男子從三角褲換成四角褲的過程是不能混為一談的。一想到年輕的女孩用不熟練的手勢從背後解開內衣扣的動作,我便興奮地忍不住全身的顫動。不過可惜的是,我至今仍沒有機會親眼目睹那畫面。現實無法滿足,我卻因此獲得了完美的幻想,所以是否能等價交換,讓我一睹為快呢?』
……不對吧。
我並不是要回想這段話。
『人識啊,你對失敗的看法是?』
這句話才對。
那戴著眼鏡,體格如同精密機械般完美,手持大剪刀的殺人鬼,有時也會對人識提出這樣的問題。
有一段時間了。
人識在那時候的回答,確實相當粗暴而不經思考──「誰知道啊!」「失敗就是失敗啊!」
雙識笑了笑。
『這樣話題就無法繼續了。』
他說。
『而且我認為失敗根本不存在於這世界上。失敗也不會是失敗──沒錯吧?』
與人識說話時,居然用『我』(注1)來稱呼自己,這代表當時一定不是私下在……(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五章「人死後到底會變成什麼啊?」「我想什麼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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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哥,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事已至此,我們也只好照辦啊──乖乖聽話吧!反正我們也只能這樣活下去,苟延殘喘活下去啊!」
「哥最近玩太凶啦,會被盯上也是難免的。不過換個方式想,也許是因為我們很被看好。」
「你是想安慰我嗎?真羨慕你這家伙可以如此無憂無慮。才沒有人看好我們呢──打從出生開始。現在也是啊,被卷入這樣艱巨卻毫無意義的實驗里。殺害玖渚機關的直系血親,本來就只有零戰特攻做得到吧?對手還是近來蔚為話題的直木三劍客?斷片集的那些人根本是想要我死!」
「我才不希望你死呢!」
「你不說我也知道──我和你是一心同體。你是『軟弱』的代表,而我則是『堅強』。將這一體兩面分解,反而會衍生出矛盾的無。私底下跟你說,斷片集──大概不用一年吧,我本來就打算要把他們給殲滅,總不能永遠被那些低等的家伙看不起。而被稱作下任王牌也不能得意,要趕緊成為當期的王牌才是──尤其像是這次這種惡質的任務,更要想辦法克服。」
「不過,哥哥,該怎麼做呢?一個人要對付直木三劍客,會有點勉強──根據我的調查,那些人,特別是直木飛緣魔,他可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雖然……(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六章「我想要有如沈睡般死去。」「卻總像是昏睡般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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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三劍客』。
原題·Les Trois Mousquetaires──著名的法國文學作品。一八四四年所發表的作品,小說家亞歷山大·仲馬的代表作。為了與同為作家,以《茶花女》一作聞名的親生兒子作區別,多稱為大仲馬。
在日本是相當出名的浪漫歷史小說經典──不過對於零崎人識和匂宮出夢,抑或是西條玉藻來說,就算知道那是小說名稱也未必看過其內容。
但如果要怪罪他們書讀得少又太過嚴格──如果要責備他們不知道阿托斯、阿拉密斯、波爾多斯就是三劍客的名字,更甚至是「劍客」一詞的意義,在如此情況之下,或許太殘忍了些。
先不論他們的年紀,即使是現代日本,還是有很多人會談論起「三劍客」的故事──而這作品的知名程度即在於沒有讀過這本書的人也一定聽過它的名字。
不過。
如果閱讀這本書,能提高他們這次任務的勝利機率,在敵人被稱為「三劍客」的同時,就應該為了那名稱的緣由而先看過這本書才對。至少,這是比調查飛緣魔、煙煙羅和泥田坊這類妖怪名稱更有意義的行為。
這都是因為──
◆ ◆
零崎人識陷入了苦戰。
「──喀!」
躲過子彈。
閃避由直木泥田坊的雙槍所發射出的子彈──這本身沒有任何難……(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七章「犯人是誰?」「與其問他是誰,還不如先問他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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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零崎人識與直木泥田坊,西條玉藻與直木煙煙羅,這兩組戰鬥不論形式為何都告了一段落──三角殿堂中的的另一場戰鬥,匂宮出夢對上直木飛緣魔也早已分出了勝負。
或者應該說──那是在三場戰鬥之中,最早結束的一場戰役。
人識和玉藻,泥田坊與煙煙羅,很明顯的,他們在實力上有相當的落差,因此根本與僵持不下的戰況無緣,很快就能辨別出高下──幾乎在接觸的瞬間就已成定局。專業人員與專業人員的戰鬥,要分出勝負大約只需要一招,這次的情況也不例外──但戰況確實不甚理想,做法也不太聰明。
力對力──力量的對決。
朝著走下樓梯的飛緣魔,出夢採取正面攻擊──沒有使用任何虛應的手段,真摯地面對勝負,而飛緣魔也毫不保留地回應了他。
「必殺技──問答無用拳!」
力量。
幾乎能夠恣意操控力的流動與方向的拳士直木飛緣魔,一旦瞭解了其性質,通常都會認為他只是一個脆弱又專門利用周遭力量的戰鬥人員──不過就如同本人所說的,事實並不然。
他是所有戰士中極為少見的類型,毫不保留自己實力──正因擁有巨大的力量,所以才深知其無窮的可能性,變換自如。
也就是說,飛緣魔迎戰的姿態──
「毫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最終章「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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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師父啊──」
率先打開話題的是煙煙羅。
對敵人毫不饒恕的她,對自己親近的人卻是相當溫和,說話的聲音總帶著一絲撒嬌的氣息。
「──師父為什麼會收我們為徒呢?」
然後,泥田坊也像是逮到機會似地。
「對對對,我也早就想問了!」
他說。
「像師父這樣實力堅強的人,根本不需要尋找什麼同伴吧──對於我和煙煙羅以及七人岬來說,當然是感激不盡。不過仔細細想,對師父來說,可是一點好處也沒有吧?」
泥田坊接著回過頭。
「沒錯吧,七人岬!」
叫了他的名字。
三個弟子之中,年紀最小的七人岬,對於師兄的呼喚……
「…………」
竟毫不表示,連表情都沒有改變。對此,泥田坊卻這麼說。
「你看,七人岬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聽完了這一切──飛緣魔。
直木飛緣魔。
「其實並沒有什麼理由。」
像這樣回答。
這就是答案。
突然踏進了自己心中──出夢整張臉紅了起來。
即使戰勝了飛緣魔,也絲毫沒有一點怠慢或松懈──而當時的心理狀況,還在跟憤怒對峙中。
出夢屏住氣息,潛入房間深處。
「呼──呼、呼、呼、呼──」
「可惡──總之,該休息一下了──傷口完全沒有恢復。」
出夢一個人滔滔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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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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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相信夢想就會成真』如果只是漂亮的場面話,在現今這種社會,『努力根本就是白費力氣,夢想絕對無法實現』也幾乎同樣只是漂亮話。世間上有輕而易舉實現夢想的人,也有唯有努力才能有回報的人,總合這些實例斬釘截鐵說『夢想無法實現是理所當然的』,這樣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令人覺得只不過是想方便行事的說法而已。如果『夢想絕對無法實現』是基本規則的話,便有可以合法放棄努力的醍醐味,作為漂亮的場面話,作為客套話,或許會否認夢想的實想與目標的達成。實際的問題會因人數多寡狀況各有不同,該在哪個時間上能稱得上夢想達成呢?結果還是曖昧模糊的。假設有名少年夢想是成為棒球選手,進入專業球隊就是夢想實現了嗎?還是說,沒有成為第四棒打者,或沒有獲得高年薪便不算實現?又或者其實,能夠一直和意氣相投的朋友在星期天打草地棒球,那樣便覺得夠幸福的話,那也可以稱得上夢想實現──因此,言簡意賅翻譯開頭的兩句話是否就是『夢想實現與否會因人而異,你是哪一種?』呢?有句類似這句話的名言:『努力不一定成功,但成功的人一定很努力。』這句常常聽到的都市傳說似乎挺認同的,而且不知不覺遵……(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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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零章「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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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哈特家族的人,容貌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就連性格怪異的部分
都一模一樣。個性陰沈,卻喜歡惹事生非,行為舉止相當不正常。其中的
代表人物,就是哈特夫人。孩子三人在商界的評價已經差得可以,但比
起他們的母親,根本不算什麼。
她從年輕的時候,就將老麼的恣意妄為發揮的淋灕盡致。過中年以
後,不擇手段且強硬的態度,更是超越了博基亞家族的女傑們。
毫無顧忌的將觸手伸進合作的公司,除了為求到目的的積極程
度和卓越的社交手腕,私底下的妨礙手段也沒少過。即使是
既復雜且危險的投資市場操作,基於機敏的頭腦和與生俱
來的賭徒本性,對她來說可是一點都不困難。
((THE TRAGEDY OF Y by Ellery Queen)
◆ ◆
「話說回來——美少年萌太,石凪是屬於死神的體系吧?印象中,在『殺之名』這個非人集團里頭,他們是唯一拿著死神鐮刀做為武器的。不過啊,美少年,在我看來你手上什麼也沒有,根本就是赤手空拳的狀態啊,這是為什麼呢?」
哀川潤。
不經意地,毫無前提之下——劈頭對石凪問道。
說實話,現在完全不是那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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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希望的反義詞,即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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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伊織,我回來了!」
「喔喔,人識,你回來啦!」
「我買食物回來了喔!」
「啊,又是便利商店的東西對吧?一直顧慮到你的心情所以才沒說,但我其實非常不喜歡那些制作方便的餐點。」
「少挑剔了。我身上可是一點錢也沒有。你都不曉得我跟店員求了多久才拿到這些。」
「根本不是用買的嘛!根本沒花錢嘛!哇,都過期了啦!而且還過了很久!」
「這是環保,環保好嗎!況且,如果真要這麼說的話,伊織你自己為什麼不下廚做東西吃呢!」
「要我下廚,我又沒有手!」
「不是有義肢嗎?罪口商會最得意的作品,你也差不多習慣了吧?」
「嗯。但仍然不能像自己的手指一般活動。裝上它不過才幾個月,目前還沒辦法把它當做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該怎麼說呢,好像拿著一樣東西,卻感覺不到它的存在,感覺很奇怪。」
「嗯,是這樣嗎?」
「如果拿中式炒菜鍋的話,恐怕會因為熱傳導而出大事喔!」
「那種材質不會導熱吧?在休士頓那群什麼系統的人說,這可是使用於制造太空船的最新材質制造的喔!」
「哈,原來是這樣啊!但除了熱傳導之外還有很多問題啊,不過,也只能試試看才知道——雖然不是什麼愉快地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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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我不打算責備你,卻也不會偏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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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從自殺志願把「妹妹」托付給他,零崎人識基本上都和無桐伊織一起行動,但也有一個時期,他背棄與哥哥的承諾,離開了伊織身邊。說實話,那時候的人識是刻意的與她保持距離——中間雖然發生了一些事,不過刀最後還是收回了刀鞘之中。
唉。
人識本來就是這樣。
裝做一副壞壞的樣子,人其實很好。看似恣意妄為,卻很懂得照顧人。
雖然稱不上笨拙的溫柔,但他確實沒有指責哀川潤太好說話的資格。
再說,人識離開伊織的那段時間,竟然是為了解救那個絕對稱不上是朋友的人。人識總叫他不良制品,而他也稱呼人識為人間失格——戲言玩家。
若是說講得太詳細,可能會透露別的故事的劇情,在這裡不便多說——而在那段時期,人識每天都過著和雙胞胎姊妹戰鬥的日子。
雙胞胎姊妹。
而且還不是普通的雙胞胎。
她們可屬於匂宮雜技團的分家——當然不是普通的雙胞胎啊!
澪標高海。
澪標深空。
那令人畏懼的默契即是她們的武器。
「不動——」
「——叉手」
「齒黑——」
「——鰓蓋」
像這樣的某一天。
與其說是某一天,與澪標姊妹的戰鬥根本成了家常便飯,人識當然也不會記得到底是哪一天。
總之,那天。
至少,她們……(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三章「如果做不到當然做到比較好,但如果是無法做到的話,也不需要做到。」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904/38671.html
◆ ◆
殺人鬼·零崎人識。
殺人鬼·無桐伊織。
承包人·哀川潤。
暗殺者·暗口崩子。
若提到特色,這世上絕對沒有比他們更有特色的組合,但像這樣的組合要潛入大厄島,其實存在著幾個大問題——不,既然決定要潛入暗口中的重要據點,就已經沒有問題大小之分,首先遇到的第一個問題就如同高山般佇立在眼前。
如果要幼年時期曾待在島上的崩子來說。
「至少在我所知道的部分,除了暗口眾內部的人員之外,入侵島嶼的外人——自從暗口眾在島上活動以來,只有一次活著成功的紀錄。」
像這樣。
「我離開島上已經三年——不過才三年,記錄應該沒有更新的可能。」
「這樣啊!我就會是那第二次。」
崩子的口氣帶有威脅的意思,但哀川潤卻絲毫不予理會,接著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般。
「話說回來那第一個侵入者是誰啊?」
她提出了問題。
崩子稍微遲疑了一下。
「六何我樹丸。」
最後還是開了口。
「我和萌太的父親。」
「…………」
「而且就是在三年前。長年行蹤不明的他突然回到了大厄島——他以前就和暗口眾的女人……暗口憑依有男女關係,入侵之後也成為了暗口眾內部的一員,嚴格來說,並不能算是外部入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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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請容許我以明哲保身為由退出。」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904/38672.html
◆ ◆
就如同哀川潤的質問,暗口崩子確實從未親口叫過具有血緣關係的石凪萌太一聲哥哥。
萌太——她總是這樣叫他。
她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對,甚至不認為這是一個問題——久而久之,一切變得理所當然,再普通不過了。
最後,石凪還是為了保護崩子而失去了性命——以前。
然而生前的石凪萌太,對崩子來說卻不是理想的哥哥。
她覺得萌太有些囉縮。
從世間的評價看來,他是一個過度保護妹妹的哥哥,實際上,在兩人居住的古董公寓中,一談到對崩子的教育方針,總會遭來其它住戶的議論糾紛。
無論是怎樣的議題。
最後都是以萌太的意見為主。
(我不喜歡——)
(——他忽視我的意見這點——)
雖不到討厭的程度——但就是不喜歡。
只覺得很煩人。
譬如說,萌太一直不允許她打扮自己——除了化妝之外,華美的首飾不說,就連衣服到鞋子甚至是包包,所有細節都不放過,一一乾涉。
因此,崩子總是一身樸素,穿著十分簡單。
即使整間公寓的女性住戶都覺得這樣完全白費了崩子可愛的外表——不過萌太對於自己的堅持從不讓步。
明明是一個身段很軟的人,個性上卻異常頑固,換句話說,說他是一個死腦筋不懂得變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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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墮落非常容易,想要更加不幸卻意外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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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請、請你適可而止。要去哪裡啊——一天之內到底要綁架我幾次你才肯善罷乾休呢?」
力量上的差異過於懸殊,暗口崩子放棄抵抗,任憑零崎人識擺布——不過,不論走了多久,在走廊上轉了多少個彎,人識粗暴的腳步仍未見停歇,終於,她忍無可忍的開口了。
於是人識很乾脆的停下腳步。
實在太過突然,讓崩子還一頭撞上人識的後背。
「……很痛唉!」
明明是他自己拉著崩子一直往前走的,說話卻如此不講理,人識這才放下架在她脖子上的手——被釋放的崩子一屁股癱坐在走廊上。
早知道他會這麼乾脆地停下來,就不用忍耐這麼久了,崩子有些後悔。然而人識突然轉過身,放開崩子候立刻邁開了步伐,眼看就要走出玄關了。
(…………)
(算了——)
(好像也沒有追上去的理由——)
即使如此,他似乎是為了崩子才生氣的——這是事實。如果就這樣目送他離開——感覺也不太痛快。
(更何況——我是向導。在這裡的任務就是負責帶路。)
身為向導,總不能讓造訪者人識單獨行動——只要自己能接受就好……經過理性的考慮,崩子站起身,向前追了過去。
穿好涼鞋走出去一看,馬上就發現人識的蹤跡。當中隔了一段時間,本……(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七章「很遺憾讓你等了那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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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不是隊長。隊長是哀川潤或是暗口崩子其中一個。」
如果要問,對零崎人識來說,零崎雙識是怎樣的哥哥,現在並不是談論這件事的時候——但至少,雙識絕不是最瞭解零崎人識的人。
他是零崎一賊中,與人識最為親近的殺人鬼,不過,就自殺志願,都無法完全看穿人識的內心。
沒有人瞭解零崎人識。
他也無法理解任何人。
在世界上,他總是一個人,像是活在別的次元里一樣——當然,人識在還是中學生的時候,就懷抱如此的煩惱。
那交互的不理解在他與匂宮雜技團的王牌,匂宮出夢決裂之後,反而變得不重要了——因為,他徹底的切斷了與外界的互動。
中學畢業後的流浪生活改變了他——或許應該用使他惡化的說法更加比較貼切。
現在的人識,與其說不被理解、無法理解——還不如說他不願理解,也不打算理解,消極地面對一切。
不過,他本人卻沒有自覺——就這樣走到哪算哪,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表現零崎人識這個存在。
無桐伊織在人識周圍所感受到的高牆,其實就是他的防護罩。那並不是一條無法進入的防線,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團看不清的黑暗。
因此。
零崎人識,沒有人能夠瞭解他。
就連他的哥哥,自殺志願……(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八章「信者恆信,信者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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潤小姐,我啊。
其實並不害怕死亡。
雖然引退了,但還是個死神。
從以前就是這樣。
該怎麼說呢,我的感官可能壞了吧?打從出生開始,就過著照本宣科的生活。
所以,我才會那麼尊敬伊哥——事實上,我第一次遇見比我還要崩壞的人。
伊哥十分有魅力。
崩子雖然選擇伊哥當她的主人——如果我真的是暗口眾的人,一定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真的,我希望伊哥獲得幸福。
我是說真的。
因為——對我來說,伊哥和美姊都比我自己還要重要。
我不在乎自己。
這是一種病。
自己的人生對我來說,就像別人的事一樣。
真的,無所謂。
殺人者總有一天會被殺。
傷害別人,同樣會受到傷害。
我是這麼想的,潤小姐。
但我一點都不怕殺人,也不怕傷害別人。
畢竟生在石凪調查室,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還有啊,感受到違和感,違和「感」本來就已經是「感受」了啊!都是大人了,用字可以正確一點嗎?)
大多時候,戰鬥按照發生比進行。
即使手沒受傷——在同樣的情形之下,還是會得到同樣的結果。
(呿——說得好像親眼看到了一樣。)
「所以,你一定是有才華的,有能力的,才能在里世界存活到現在,不過——如果要我一個暗世界里的暗……(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最終章「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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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大厄游戲無實質勝負,以平手收場的那天夜晚——零崎人識造訪了六何我樹丸。
「不好意思喔,我樹丸先生。即使沒有直升機或是飛機也無妨,這個島有沒有外出用的船只呢?有沒有可能在明天以前送我離開呢?」
「……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樹丸歪頭不解。對於只把注意力放在哀川潤和無桐伊織身上的他,人識和崩子根本就是意識外的存在,因此這突如其來的請求,令他有些驚訝。
「不急著今晚開船,明天也會有伙伴來接你們不是嗎?」
「所以我才想先走啊!一個人。」
人識說。
「這也是離開伊織的好機會。」
「…………?」
這令我樹丸更困惑了,對此,人識尷尬地笑著說。
「我最怕這種事了——大家感情很好,一團和氣的景象。既然崩子的事也告一段落,差不多可以回歸一個人的生活。」
可以幫幫我嗎?人識說。
我樹丸則是面有難色的樣子。
「船,要多少我都可以借你,但……根本是大象的墓場啊,零崎人識。」
「啊?什麼墓場?」
「大象的墓場。你不知道嗎?你應該是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的屍體吧?尤其是與自己親近的人——余能理解啊,畢竟,余也有經過像你這樣的時期。」
「……我才不想變成像你這樣沒節操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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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說正義必勝,一般來說是正義的那一方所說的話,正確來說,是不是正義這方不會提失敗呢?當然,邪惡就是邪惡,不用說我們一定會輸,而且也可以肯定說邪惡是絕對不會消失的吧。即使態度一轉說勝利的那方才是正義,輸的那方就是邪惡,說不定也不是這樣,既有君臨天下的邪惡,也有殘破不堪的正義,要將這部分一概而論或統一來定義,判斷起來還是很困難的。實際的問題是,無論是哪種勝利者,單單只是贏了,單單只是沒輸便能主張其正當性是相當不可能的吧……無論看起來多強大的人,看起來戰無不勝的人,也不代表就是正確的,更何況是所謂的正義……相反的,那麼就不一定要勝利,不用很強也沒關係,只要有任何人都不得不認為是正義的『原因』或存在的話,那又究竟是什麼呢?對正確的定義因人而異,因為每個人都認為自己是正確的,即便正義不是權力游戲,也是少數服從多數,所以把那樣的東西直接切除丟棄當作不存在雖然簡單,但太過悲哀,嘗試某項有點蠢的思考實驗,假設有一個無論誰來看,都是不容分說不論邏輯絕對正確的概念,這樣才是得不到任何贊美而是會被嫌棄的概念吧,我得到這個結論。否定一切,否定全人類價……(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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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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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棟只需一小股旋風便足以令其崩塌凋零般荒廢許久,破舊不堪的洋館。往日那散發著莊嚴氛圍的外觀如今早已不見蹤影,仿佛連同周圍的景色一起被時間的洪流遺棄了一般。
就在這洋館內的一室之中。
男女二人相對而視。
“不壞”
若無其事的倚身於隨時都可能散架,脆如木片一樣的椅子之上——及腰長髮在脖頸附近被束起的男子如是說。
端正的相貌。
挺直後背,男子宛如側耳傾聽著優雅而又莊重的哥特音樂一樣陶醉的閉著雙眼。
硬要比喻的話,男子好似一幅完成的油畫般完美的融入到了洋館的氛圍之中——然而唯一卻又是決定性的不自然之處,就在於男子手中的一對響板之上。
有別於樂器店裡銷售的專業品,那對響板更像是玩具店中隨處可見的廉價貨。
然而男子卻像是對待著名工匠嘔心瀝血打造而成的傳統工藝品一般小心翼翼而又熱情高漲的
‘咯嚓,咯嚓,咯嚓’
這樣子,連續敲擊著那對響板。
“不壞——實在是不壞”
男子名為零崎曲識。
為世人所畏懼,規避,忌憚,厭惡的殺人鬼集團·零崎一賊之代表的三天王其中一角——擁有‘少女趣味’之稱號的音使者是也。
聲音皆武器,樂器皆兵器,旋律皆凶器,如此形容他再合適不過……(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零章「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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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版 轉自 深夜讀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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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事實證明,沒有比犯罪調查更有效果的手段。我與生俱來的直覺以及
觀察推理能力,不只自己本身,就連我的父親也感到相當意外,這恐怕與
我自小生長的環境,持續對犯罪行為的關心有關,因而養成如此特殊的
才能。
父親犯著嘀咕:「佩蒂啊,光是你在這間事務所就讓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好像在提醒我老了,不中用了。以前和哲瑞·雷恩共事的時候,也嘗
過這種苦楚!」
於是,我說:「親愛的父親大人,那句話,我可以當作你對我的贊
許嗎?啊啊,對了,你可以介紹哲瑞·雷恩給我認識嗎?」
那機會,比我想像中還快到來。在我回國三個月後的某天,當
初從未想過會有這種際遇──不過,世上所有事件的發生,
幾乎也都是如此──即使是像我,一個極度渴望且追求冒
險的女子仍驚訝不已的詭異事件,就此展開。
(THE TRAGEDY OF Z by Ellery Queen)
◆ ◆
那是一座禁不起任何旋風摧殘,搖搖欲墜的舊洋館。過去莊嚴的氣氛依舊,但外觀上卻早已不見昔日的光彩,悄悄地被周遭景色給吞沒,被時間所遺忘的地方。
在那洋館內的一間房中。
一男一女正面相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一章「人類是M好的,但如果不是人類將更M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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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果被問到人生中最自由的時期為何,那麼零崎人識的答案肯定會是十六歲到十八歲的這三年。
當然,那是像他這樣,我行我素的男人突然心血來潮老實回答,在如此一時興起的前提下所做出的想像──至少在沒有成見的第三者看來,人識最奔放且能恣意發揮的時期,就是在那三年之間。
流浪的殺人鬼──零崎人識。
不隨波逐流依靠他人,也不會被他人影響,全憑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在日本全國,如同鳥一般地翱翔。
自由奔放──同樣自由自在。
話雖這麼說,他的內在並沒有像上述的成語般,獲得解放──或者應該說,那也是零崎人識的精神狀況最為混亂不明的時期。
帶著與殺人鬼不同,名為汀目俊希·平凡國中生的外殼,體無完膚地失去了與『食人魔』匂宮出夢之間的友情,好不容易維持的軸心就此崩解。簡單來說,他的內在像是受到了大震蕩般,亂七八糟找不到解答。
沒有人能理解他。
就連他自己本身也是。
甚至不願意去理解。
同樣──不願意去制約。
我行我素、隨心所欲、毫無約束的──包含了這層意義,當時,零崎人識的自由奔放、自由自在──其實只是自暴自棄罷了。
一切還可以從他的穿著打扮看出端倪。
留長的頭……(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二章「人內心的既有概念之中,最有價值的無疑是愛Q。那也是在任何局面都能運用,最方便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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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某個人說:
「既知那家伙好像反被自殺志願給殺了──」
對此,另一個人說:
「這也難怪。」
然後。
「是啊,這也難怪,相當合理。」
某個人也表示同意。
「自殺志願在零崎一賊中是獨特的──雖然不知道本人是怎麼想的,他既是一流的殺人鬼,更是一流的戰士。」
「哈!戰士啊。」
有個人笑了出來。
「不過,跟那位戰士對戰的並不是我們。」
「沒錯──既知輸了,就只是這樣。好好嘲笑一番吧!根本不需要同情他──也不需要理解事情的經緯。」
「但還真是前所未見的舉世奇聞啊!」
某個人說完,頭靠向一邊肩膀。
「既知是我們六人之中,最擅於暗殺的男人──甚至凌駕『殺之名』的暗口之上。他好像還曾經以暗口的手法毒殺了幾個人而自滿不已呢!」
沒錯!有個人像這樣用手拍打自己的膝蓋。
而另一個人又繼續說。
「我也認同自殺志願是一名一流的戰士。事實上在這『看不見的戰爭』之中,雖不是直接,但好幾次與他擦肩而過,因此多少瞭解這次的目標。具有事前知識及基礎,也可以說是前提。這和先入為主的成見不同,那應該對我們有利的條件才是。不過……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感覺那個對象並不是自殺志願,而……(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三章「有時,『放棄』這個決定是重要的,即使對手尚未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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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不久後的將來,零崎人識會受到罪口商會的照顧──正確來說,受到照顧的是他『妹妹』──總之,那個時候的他才瞭解武器職人被稱為武器職人的真正原因。
以這角度來看,這也算是相當奇妙的緣分──因為那時的交涉對象,罪口積雪,正是背叛同盟中的一人,罪口摘菜的親哥哥。當然,現在的人識不可能料想未來的發展──他更想不到,將來的自己竟會多出一個『妹妹』,還必須為此向『咒之名』中的一名交涉──罪口摘菜,目前只不過是眾多敵對者中的一人罷了。
話雖這麼說。
罪口商會在『咒之名』六名中,確實較為與眾不同──而人識將來既會與他們有所關聯,某程度上也能確定他們算是異類。
不論時宮、奇野、拭森、死吹還是咎凪──都與罪口不同。剛好就和『殺之名』七名之中的零崎一賊、以及與罪口商會極為對立的暗口那群人一樣──不對。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不是這樣。
既為異類──同樣格格不入。
負負得正──但在這種情況,異類碰上異類卻不見得會變正常。
對他們和她們來說──
就只是詛咒和被詛咒的關係。
◆ ◆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零崎人識──笑了。
並不是因為有趣才笑的,只……(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四章「你看!面對毫無軌道可言的人類,地球卻依舊如此蒼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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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背叛同盟最初的刺客·奇野既知曾對零崎人識說過「最初遇見我,也算你運氣好」,而第二位刺客,罪口摘菜也說過一樣的話。
這或許是兩人的個性問題,但基本上他們所說的全都不假──像是呼應這句話,那第三位刺客,拭森貫通,對人識來說,是最大的,不,至少是第二大的不幸。
那個人在背叛同盟之中,是最符合『咒之名』這個名稱的戰士──大部分的情況,目標甚至不會發現自己與貫通交手就已經結束了。
那麼,零崎人識──究竟會被終結還是存活下來?
又或者,連開始的機會都沒有。
◆ ◆
「……可惡!總算有些頭緒了──我已經遭受到攻擊,但從何而來?又是從誰而來?而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如果簡單地整理目前的狀況,現在零崎人識十七歲的行動原理,大概可分為兩項──
一項是找尋哥哥·零崎雙識的下落。
而另一項,則是引誘背叛同盟出手。
前者只能用聽天由命來形容,換句話說就是一點線索也沒有──對於一直都被他追著跑的人識來說,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那個令人火大的事實。那個雙識若是真心的且按照自己的意志,消失了蹤跡,不論是人識或是其他人都不可能找得到他。
話雖這麼說,關於後者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五章「金錢當然重要。但千萬不要忘了,有一樣東西比它更有價值——那用金錢購得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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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收拾了背叛同盟的第三位刺客·拭森貫通──同時,零崎人識也達到了極限。
不只因為貫通的技術所帶來的消耗──包含奇野既知和罪口摘菜的攻擊,傷害和疲備確實累積在他身上累積。
(出夢那家伙有說過──對專業的戰士來說,最重要的並不是獲勝,而是持續不敗──)
零崎一賊的生活形態,人識是從兄長零崎雙識身上習得──而身為戰士生存之道,則是仰賴匂宮出夢地指導。
從這層面看來,零崎人識在『殺之名』中是個雜種。不過也因為如此,他才得以從那殘酷的人生經歷中,持續苟延殘喘的存活下來──
(生存──出夢說,那是最重要的。)
(還真敢說呢!你這家伙,明明無時無刻都抱著必死的心情活著不是嗎──)
在零崎人識所認識的戰士之中,匂宮出夢比任何人都強大。
幾乎可以說是最強。
以如此的概念而制造的作品來說,這是理所當然的──不過,即使是那樣的出夢,若是與自殺志願,零崎雙識對戰,依然沒有勝算。
雖然沒有什麼了不起的根據。
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這麼覺得。
出夢既然抱著必死的決心──雙識便沒有理由會輸。
人識是這麼想的。
(沒錯。持續勝利,然後生存──相當驚人的,那位笨蛋哥哥,……(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六章「如果失敗為成功之母,那成功既為破滅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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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兩個人在談話。
「沒想到會走到這一步。」
「走到這一步的意思是?」
「自殺志願確實厲害,真不愧是零崎一賊。不得不承認,也不得不甘拜下風。而結果令人悲傷,既知、摘菜、貫通、就連屍滅也倒下了──」
「事態真的相當嚴重。與其說是出乎預料,還不如說是違反常理──我們是否誤會了什麼?」
「不是違反常理,而是違反利益。六人之中,已失去了四人。」
「失去了。」
「這代表背叛同盟已經無法輓回地輸了──就算現在殺了自殺志願一人,又有什麼意義?事態會好轉嗎?而我們所獲得的報酬,真的值得嗎?」
「不值得。最多只能死兩個人。」
「沒錯,死兩人而殺一人,這還算符合利益。」
「也算合理。」
「不過,死四人殺一人就是極大的損失。」
「沒錯。接下來就是矜持的問題。」
「矜持?這對我們來說毫無意義,也是世間上最無聊的東西。只有笨蛋才會在乎自尊。我們所有擁有的,是醜學而不是美學啊!」
「你說得沒錯。」
「確實,如果是你一定可以打倒自殺志願,或者我也可以。如果是我們兩人,達成目標的可能性相對來的高──不過,我認為已經沒有必要了。」
「喔?」
「喔?是什麼意思?」
「真沒想……(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最終章「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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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於是,戰爭結束了。
那意義不明且毫無道理可言的戰爭終於結束了。
有人說它是『看不見的戰爭』,也有人叫它『消失的戰爭』,更有人用『小小的戰爭』作為稱呼,就像是歷史記載的半數以上的戰爭──有人並沒有將其視為一場戰役。
一股旋渦。
偶然的集合。
時間流動下的結果。
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這不能簡單的用認識不足帶過──事實上,它既是一股旋渦,一些偶然的集合,也是時間流動下的結果──確實如此。
不過。
那旋渦、那偶然、那流動。
背後竟有一位指使者。
那個人,主導了這一切。
「…………啊。」
坐在全日本隨處可見的速食店內一角,手拿漢堡張開嘴──沒有特別的感慨,軍師·萩原子荻笑了。
以戰勝的宴席來說太過寒酸,然而子荻本來也沒那個意思──根本沒有什麼勝利可言。
她,不輸不贏。
對萩原子狄來說,戰爭就像是校慶──而她只是扮演好了籌划者及活動長的角色。
沒有人表揚她。
但子荻的上司──也可以說是母親──確實因為她的行動──拓展了未來性,為子狄的背景──也可以說是組織──得到莫大的力量。
經由無數的失敗,無數的重來,才終於走到這裡──也就是現在。
自己與關係……(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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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的模式是有極限的,無論有多麼古怪獨特,極為罕見出乎意料的人物,一起行動幾次,或接觸幾次後,大概便曉得對方出現什麼動作,也就是讀出那人的行為法則。可以說是看得出來那個人的『做事風格』,或許也能辛辣地說人的模式是千篇一律。那麼,為了增加模式該怎麼做呢?其實只要增加人數即可——換言之,即使不是那種怪異性格的人,只要聚集兩、三個人的話,當然會出現化學反應,而從中產生的模式或許就不只三倍吧。總體參數增加,不確定因素或特異點產生的可能性當然就變高,與模式的增加有所關連──這不就是所謂的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船長多,船就會被開到山上去嗎?然而不可思議的是,不知是否集團變成了一個個體,抑或是公平且平均地採用各方意見,集團的行動也變得容易讀取。而變成『那些人都是那樣』。假設集團誕生獨特的發想,也能用少數服從多數予以消除,因此在這層意義上,個人反而比集團較難預料下個動作。總的來說,人類這種生物根本無法逃離固有模式吧?生物是渴求安穩的,一旦確立適度的成功模式,就無需再增加模式的邏輯來說,就算模式少也無所謂,然而,因為渴求穩定的另一面,會促使……(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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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零章「無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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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版 轉自 深夜讀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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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壇:ritdon.com
「想要確認那個秘密,作業程序似乎有些繁瑣,不過除了你之外,還有另一位男子
也有著相同目的不是嗎?而他的個性凶殘,一旦知道你掌握了秘密,就算只是一些眉
目,必定會殺了你,然後將秘密佔為己有對吧?」
「不不,不是這麼一回事!」胡須斑駁的男子近乎大喊地拉高音量說道。「據我所知,目前調
查這秘密的只有我一人,但若有目標相同的男子出現也極為正常。他是誰,又或者是為了什麼
而調查,說實話我無法想像。只不過,既然能預測如此情況,就不得不有所戒備。此外,道理雖
然是一樣的,但目前為止,我並不打算表明自己的名字與身分。只要能順利落幕──這才是我現階
段的期待──如果可以,不論是你或是其他人握有秘密的相關線索,我都打算視而不見。如何啊?探
長先生。我認為自己已經相當坦白了……」
山姆終於開了口。
「喔,天啊!」他大聲抱怨著,握緊拳頭敲打著桌面。「恕我直言,一開始我以為你只是位相當奇特的人,
而後又像是個故意前來取笑本事務所的麻煩人物。不過現在,我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判斷,也無從分辨……而
唯一能確定的,你必……(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一章「(略)」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904/38690.html
「你覺得普通是什麼?」
「不知道。但不就是不湊巧的意思嗎?一個個都在追求那種東西,左顧右盼的,應該很困擾吧?」
「不是追求而是抗拒,所以才會感到困擾。大家好像都誤認為個性與普遍性是互相抵觸的。不,或許是故意的嗎?」
「你覺得呢?」
「我想要變得普通啊!」
「還真敢說。」
「你呢?」
「我是不通。沒有任何期待或是願望。」
「那是不可能的吧?無論如何——」
◆ ◆
若是要那個名叫江本智惠的鹿鳴館大學一年級生來評論,推理小說中所美化的並不是名偵探,而是殺人犯。
殺人犯這種人類。
又或是殺人,這種罪行。
她對於小說中將他們像是偉人或是做了什麼豐功偉業般的描述感到相當不滿。
不,用「不滿」這種消極的詞語根本不足以表達──匱乏。
事實上具有哲學性思考的殺人犯少之又少,而殺人這種犯罪行為,多半都是突發性的,幾乎沒有什麼自覺。
帥氣和高雅的犯罪,根本都是虛構的。
當然。
推理小說本身就是虛構的。
江本其實不是真心地對此感到憤怒──而她自己本來也不會對「什麼事」特別感到憤怒。
無法憤怒的人。
(即使在生病時也是一樣。)
與強弱無關。
(其實不是懦弱──而是,零。)……(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二章「(略)」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904/38691.html
「你有憧憬的對象嗎?或是尊敬的人?」
「怎麼可能會有呢?如果被我這樣的家伙給喜歡上,他一定會感到困擾吧——就算這個世界上真有我能尊敬的人,我也不會接近他,畢竟我不想帶給他麻煩。」
「原來如此。」
「我希望他能在我看不見的地方獲得幸福。因為,我的身邊都只有討人厭的家伙和我所鄙視的對手而已。我只會跟那些討厭的人為伍,你也不例外。」
「是不是應該也包含你自己呢?順帶一提,我有喔——憧憬和尊敬的對象。希望有一天能像他們一樣。」
「你真這麼想?」
「嗯,光用想的就滿足了。所以我不會付諸行動,所謂的憧憬不就是這麼一回事嗎?」
「是嗎?我沒有那種對象,所以不懂啦!」
「如果轉變為愛情,那就另當別論了。」
◆ ◆
木賀峰約是助手。
當然,這裡指得並不是偵探小說里的登場人物,所謂的「名偵探助手」──那其實是一份正當的職業,研究者·西東天的助手。她在就讀高中的時候就已經開始這份工作。
不過,也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你啊,該怎麼說呢──約,你確實不平凡。」
他──當時正值弱冠之年,才十九歲的年紀,就當上了國立高都大學人類生物科學的教授,同時還是一位執業中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三章「(略)」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904/38692.html
「你有什麼嗜好嗎?」
「擁有嗜好並不是我的興趣。總覺得到了重要的時刻,自己會因為那些沒必要的嗜好而感到困惑。」
「重要的時刻?你是指什麼時候?」
「突然想自我了結的時候?」
「一直不都是這樣嗎?」
「不論是興趣還是什麼,只要有所眷戀,就會留下後悔。人們不是常說嗎?要選擇不會後悔的生活方式。」
「不要等到死了再後悔,選擇在活著的時候後悔不就行了?」
「話說回來,你的嗜好是什麼?」
「殺人。」
◆ ◆
七七見奈波是個腐女。
熱中於男生們的人際關係。
深受吸引,心動不已。
完全為之傾倒。
所以對她來說,推理小說──又或者偵探小說,亦是那種性質的讀物。
然而最近風潮的減退令七七見感到落寞(雖然這也能滿足她少數派主義的自尊。),在過去,像她這種類型的讀者,也佔了一定的比例──年代稍久的夏洛克·福爾摩斯與華生博士的朋友關係、明智小五郎與小林少年的主從關係,以及近代的御手洗潔和石岡和己、有棲川有棲與火村助教授還有京極堂和關口巽的關係都令她們十分醉心,也就是說,這類的讀者所重視的是角色的性質。
事件都無所謂。
謎題也都不重要。
管他被害者是誰!
殺人動機為何……(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四章「(略)」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904/38693.html
「世界上有各式各樣的力,其中,所謂的權力是最抽象的,從它沒有具體的形態到存在意義都是。」
「如果以社會的角度來看,權力機關是必要的。若沒有人能健全的支配,群眾就會大亂。」
「不過,排列組合要有適度的偏差,才是社會的原義吧?毀滅是生產不可欠缺的一環。」
「如果能支配那些毀滅,才是真正的權力、權力者。橫列縱列,往上或往下,就像是填字游戲。」
「游戲我不喜歡,填字就好。文字,交錯。」
「真是正確的對話。」
「即使權力是存在的,但總覺得權力者卻不存在。」
「即使有權力,卻不一定伴隨著權力,對吧?」
「沒錯。」
「嗯。與暴力相比,它的定義確實較為曖昧不明。」
「我並不覺得暴力的存在和意義是相同的啊!那根本不能比較。」
◆ ◆
佐佐沙咲不喜歡名偵探,不論是八年前還是現在都是一樣的,那麼,讓我們稍微改變一下方向,如果問她對推理小說里出現的警察機關抱持什麼看法?答案,依舊沒有改變,就是一點好感也沒有。
她之所以想要成為警察,完全就是為了安全因素,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動機──不,像公務員那樣尋求安定的心情也佔了一部分的比例。
無論如何。
沙咲並不是因為憧憬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五章「(略)」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904/38694.html
「你覺得所謂的最強,到底有多強?」
「我想,應該會比預期中的還要來得更強吧。完全超越了數值,指針也無用武之地。」
「到這種程度啊!」
「嗯。不過超越了一定強度之後,就會呈現持平的狀態,和溫度到沒有上限的道理是一樣的。不論是一百度,還是一億度,水蒸氣一樣都會蒸發。」
「原來如此。但低溫的部分,確實有下限對吧?」
「沒錯,絕對零度。」
「最強沒有限度,不過,最弱是有底線的。」
「強者沒有絕對,不過,弱者是絕對的。」
◆ ◆
哀川潤是一個普通人。
若是這麼說,一定會遭到四方輿論的攻擊,抱怨謾罵的聲音同樣不會停歇,至少她身邊與她熟識的人,一定會覺得那是個天大的誤會,令人恐懼的暴言。會表示贊同的,大概只有超級小偷石丸小唄而已。
不過,按照順序來分類最好的朋友的話,理論上,只要能找到歸屬且能夠解釋,就必須要認同其存在──意見有很多種,但這也是那些意見之中的一項。
既不是暴力世界的住民。
也不是財力世界的人。
更不屬於權利的世界。
卻與一切相關的哀川潤──
那最強的存在,除了能與這三個世界分別抗衡,更凌駕於『普通的世界』的住民之上,這都是因為有一定的確信……(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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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不是傾向而是印象,總覺得比起說謊的人,世間對做錯事的人世間較為憤怒,較容易被責備的感覺。故意的……說得稍微強硬一點,如果是確信犯而造成傷害,與不小心失敗,或做出平時絕不會做的蠢事而造成傷害的人,當然是都不行啦,但後者似乎會受到較為強烈的批判。譬如說,有某個人殺了人,如果那人否認『我沒殺人』,或著承認『我做了不該做的事』,令人意外的是,受到世間攻擊的竟然是後者……不過公然說謊的人的確很可怕,且世間較會責難後者,這麼說的話,否認自己真的沒殺人的人很可憐,這或許是社會的理想形式,但也不否認有無法釋懷的地方。再舉一個狀況完全不同的例子,懸疑小說作家運用了敘述性詭計沒受到批評,但誤植這樣的錯誤卻會被大肆批判,就像這樣吧……這狀況的前者,反而還會被贊許。一般來想,假設有人說謊,因為不曉得說的是真是假,若是隨意責備對方,如果對方說的是真的就會反駁,因此攻擊的力道自然會緩和,然而,從不同於往常的其他視角到不同角度,轉一個看法來看,做錯事的人或失敗的人,因為本人會畏縮或自責,而比臉不紅氣不喘說著謊言的人還容易受到責難,也就是感覺容易被攻擊……(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