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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 Apocrypha
# Fate Apocrypha
## 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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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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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版 轉自 輕之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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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入:Naztar(LKID:wdr550)
修圖:寒鴉
那裡是個哪兒也不是的場所,是個哪兒也不是的世界。
從時間這個概念中解放出來的那個地方,沒有早晚之分,沒有太陽和月亮,只有淡淡的極光照亮天空。
這個世界沒有變化。遼闊的海洋不知波浪為何,天空也不知雲朵的飄流為何。住在這般世界的男人,覺得天空看不到月亮也見不著繁星這一點令人有些寂寥。
所以男人閉上眼睛。只要閉眼,映在眼簾的就是各式各樣寶貴的回憶。
重複幾千、幾萬次也不覺厭倦,值得誇耀的過去。
男人一如往常轉頭往右、往左、往下、往上,確認沒有異常之後閉上雙眼。就這樣,打算沈浸在所謂過去的幻想之中。
為了維護男人的名譽,在此聲明。
他真的只有這些事情可做。不論戰鬥、療愈、悲痛、憤怒,對現在的他來說,只是不必要的行為。
問他是否無聊,他只能首肯。
問他是否痛苦,他應會否定。
男人就像一直以來那樣,讓過往歷歷在目的情景映在眼瞼之下。他的過往非常渺小,所以無論何時的景象都甚是清晰。沒有刷淡、沒有髒污、不會遺忘。
「請起來。」
……再次重申,這個世界沒有變化,甚至沒有風吹拂、……(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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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暗又空無一物的那個房間,裡面的距離感扭曲到詭異的程度。看起來好像寬廣得令人難以置信,但又像狹小到無比壓迫。竪立於中央的蠟燭朦朧地照亮在房內的男子們的臉孔,沒有任何一件事物清楚。在彼此界線曖昧不清的那個房間里,充滿難以言喻的苦悶氣氛。
「──回來的只有一個人啊。」
聚集在此的有三人。一個是老人,個子雖矮,但背桿依然直挺挺,臉上的皺紋有著如木制雕刻美術品的光澤。他是召喚科學部長羅克‧貝爾芬邦,據說從擔任學部長以來已經在任超過五十年,但沒有定論。
一個青年點頭回應以乾啞聲音說出這話的老人。
「我拜見那場戰鬥了……景象實在嚇人,『那個』不是可以被容許的存在。」
那是一個眉目清秀的紅發青年,從他那對帶著堅強高傲意志的眼睛以及氣質不凡的面容,一眼就可看出來自上流社會。因此,他的話語之中帶有強烈的使命感。
男人名叫布拉姆‧納薩雷‧索菲亞利,是降靈科學部長的繼任者,同時擔任鐘塔一級講師。
老人同意地點點頭,看向保持沈默的最後一人。那男人隨意留著一頭長髮,不悅地皺著眉頭。
「你怎麼看,艾梅洛閣下?」
叫艾梅洛的人用蠟燭的火光點燃夾在指縫間的雪茄,接著緩……(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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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千界樹一族召喚的「黑」使役者們在千界城堡齊聚一堂。雖然已經把可以想到的有利條件都收集到手,但還是不容大意。
弓兵與槍兵不斷和千界樹的魔術師們討論,花時間擬定對付敵方使役者的策略。
至於騎兵,盡管主人塞蕾妮可嚴正制止,還是不斷跑去托利法斯城鎮地區玩耍。幸好他知道召喚時穿著的服裝太過顯眼,起碼會換上給人工生命體的樸素衣服。
還有術士,在千界城堡建構工坊的他完全投入於生產魔像。術士以職階技能「設置陣地」形成的這間工坊最適合建造魔像,算是一種制造工廠。雖然防衛能力在平均水准之下,但這裡擁有一天可以制造出三十尊魔像的能力,而現代的魔術師花上一年都不見得能制造出一尊同樣的玩意兒。
現在,有兩個男人在工坊里隔著桌子面對面坐著。以靈樹制造出來的細長木魔像將杯子放在兩人面前,動作非常流暢,完全看不出元素魔像常有的笨拙感覺。
達尼克一邊啜飲端到面前的紅茶,一邊望著忙碌不已的工坊……話雖如此,在工坊內忙進忙出的不是人,而是魔像們。有呈現人類外型的,也有像蜘蛛那樣長了很多腳的,這些魔像們正忙碌地打掃工坊、整理用具。
「……達尼克閣下,之前要求的材料……(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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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女心中只有善良、謙虛、誠實、質樸,以及信仰。只有這些。」
──某神學者的話
盧昂 老集市廣場
……叫罵如同遙遠國度的歌聲,並不會令人太介意。如果要說不痛,其實是騙人的,但並不是無法忍受的程度。
心裡不覺得害怕,而壯志未酬或悔恨這類情緒,則早在決定投入戰鬥時便已拋棄,再也沒有找回來過。
因為不喜歡被拖拽,所以直直地向前走。下意識摸了摸胸口,但原本在那裡的十字架已經被沒收;沒了寄托心靈的東西,讓人有點難過。正當這麼想著的時候,一位英國人奔過來,恭敬地遞出看起來應該是臨時刻出來的木制十字架。小聲地道謝之後,對方淚流滿面地跪了下去。雖然很多人叫罵,但也有人為了自己而哭泣。
如果叫罵是遙遠國度的歌曲,那悲傷就像母親的搖籃曲。
雙手被反綁在背後一根很長的木棍上,捆綁的人可能認為絕對不可以被掙脫,因此綁得非常牢固。但她心想,都到了這步田地,也沒必要逃跑。
主教朗讀完最終判決內容,火把就被丟了過來,在腳邊開始延燒。對於認為肉體消失最是恐怖的人來說,這應該是最嚴重的刑罰方式吧。
火焰漸漸灼燒皮膚、烤焦血肉、焚化骨頭,不斷反覆唱頌著神與聖母之名。
──你……(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四章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210/23227.html
托利法斯東部 伊底爾森林
──那個男人渾身肌肉。
不管怎麼想,都只有這個比喻。雖然是個超過兩公尺的大塊頭,但不論誰看到他,首先注意到的一定是那超乎常人的肌肉;接著想看看他有多高而抬頭之後,一定會更加絕望。
刻畫在慘白膚色上的無數傷痕,可以輕易想見他一定經歷了嚴苛的修行並累積了輝煌戰果,但這些傷痕明顯沒有傷害他多深。
拿一把小刀刮巨大鐵球,並不會對鐵球造成致命損傷。沒錯,他的肌肉就像鐵塊一樣。銳利的刀刃只能割傷他的皮膚,或許會造成一點出血,但僅只如此。
手臂跟鰐魚的身體一樣粗;盡管什麼也沒穿,但大胸肌明顯有著跟全身鎧甲沒兩樣的強度;緩緩前行的雙腿如猛獁象後腿那般強韌。
雖然皮帶緊緊捆著包含臉在內的全身部位,男人卻沒表現痛苦神色,甚至露出愉悅的笑容。他身上就只穿著那些皮帶,說穿了,包覆腰部和股間的皮革沒有任何保護身體的效果吧。
但是這樣就好,他的肌肉不是該被鎧甲覆蓋的東西,甚至該說他不需要鎧甲;他的肌肉就是強悍到這種程度。
這樣的男人,在傍晚時分隨性地走在托利法斯東部的廣大森林里。
這景象不禁讓人覺得看到巨大章魚登陸還比較真實,自然森林跟男……(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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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出佑一郎
好了,雖然我現在已經在撰寫後記,但關於我正執筆《Fate/Apocrypha》這件事情本身,到現在還給我一種脫離現實的恍如隔世感,好像作了一場曖昧模糊的夢……既然機會難得,我想回頭看看事情走到這一步的經過。
首先最開始,應該是四~五年前了吧。正當我跟一位叫作奈須きのこ的偉大人物聚餐,相談甚歡的時候──
「我說你啊,有沒有興趣設定使役者?」
「我要做──」
我想說這個人竟然隨口說出很不得了的事情,並前往TYPE-MOON的辦公室打擾,就看到堆積如山的新使役者。那就是我跟《Fate/Apocrypha》和《Fate Online》的相遇。
在充滿魅力的眾使役者之中,我個人最期待聖女貞德出場。現在回想起來,當初《Fate/stay night》發表的時候,很多玩家都推測劍兵其實是聖女貞德。雖然大錯特錯就是了!
就這樣,季節更迭,當我接到《Fate Online》流標的報告時,有種「好可惜喔」的遺憾。畢竟當時已經創造出十四位魅力十足的使役者了。
接著時光持續流逝,《Fate/Apocrypha》以未採用企畫的形式刊登在《Fate/plete material Ⅳ》里,而且似乎造成不小的話題,所以角川的某位編輯就來問我要不要寫一下《Fate/A……(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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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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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版 轉自 輕之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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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入:Naztar(LKID:wdr550)
過去曾經有一位大英雄,是屠龍大英雄。
他是低地國王子,勇敢而高尚,每個人都稱贊他的外表,歌頌他的榮耀。
男人們前僕後繼地前來想當他的部下,女人們對他投以堅定的愛情。
英雄也回應了他們的期望。
他只擁有極短的休息時間,只是不斷尋求戰鬥。不,不是他主動求戰,而是戰鬥不會放過他那強大的力量。
從霧之一族【尼伯龍根】那兒獲得名劍巴爾蒙克,討滅邪龍【法布尼爾】時沐浴龍血獲得鋼鐵肉體。
擁有無敵的劍與身軀,無怪乎許多戰爭需要他。他的生涯沒有任何污點,擁有的只是絢爛的經歷。
但他太像一個英雄──「過於英雄」。只要有人需要,他就會回應;只要有人下跪乞求,他就一定會握住對方的手。
希望他去屠龍,他就去屠龍;希望能一親絕不服從任何人的美女芳澤,他就絞盡腦汁思考該如何完成;在這之中不存在善與惡……簡直像活生生的願望機,但他本人認為這樣就好。說穿了,善惡也只是立場問題。
如果中飽私囊的官員對他訴說家人遭到殺害,他就去報仇。
為貧困所苦的村民則只因為沒有索求,就被他捨棄。
因為如果不這樣,將會沒……(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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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搖晃晃地打算站起身子,手摸到冰涼的粗糙岩石。在自問這裡是哪裡之前,察覺到在眼前的動靜,一股寒氣竄過身子。
呼吸「咻咻」地吐出,但不知為何自己以全身接受著那股氣息。
……是因為那個應該存在於眼前的「某種東西」非常巨大,懷著凶猛的憤怒與邪惡,正等著充分享用自己。
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想逃走,得盡快以全速逃跑、逃跑,非逃不可。盡管如此,身體卻像被釘在影子上動彈不得,冰冷不快的汗水像蛞蝓那樣滑過全身。
──好冷。
身軀因恐懼而凍僵,全身卻無比發燙的原因或許就在眼前的玩意兒是比任何火焰更凶猛的存在吧。
吸入的空氣有如劇毒,伴隨著痛楚呼出,但那玩意兒絕不會主動出手。
那玩意兒沒有現身,沒有發出聲音,緩緩地轉向。並不是要逃走,也不是要離去,只是把巨大的身軀移往深處。
那玩意兒想傳達給自己的話語只有一句。
「不要忘記」。這句話就像刺青深深刻在男人的皮膚上。
──這不是夢,也不是現實,是位在夢與現實界線的夾縫世界。
絕對不要忘了那玩意兒,馬上就會再次相遇。
就這樣,如同被針刺的胸痛和如烈焰燃燒的血的感覺──促使他醒了過來。
§§§
結凍般的空氣、凝結般的寂……(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二章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210/23232.html
參加聖杯戰爭者有時候會作夢。或許是主人與使役者之間會連結到精神的深層之故吧。
他們以作夢的形式閱覽對方的過往,這是在第三次聖杯戰爭與亞種聖杯戰爭中也很常見的現象。
──所以,當獅子劫界離發現自己身在遙遠過去的不列顛時,也絲毫不感意外。
「……哎,總是會有這麼回事吧。」
這應該是自身使役者莫德雷德的過去吧。獅子劫忽然發現她就在身邊,手中握著這場聖杯戰爭中所愛用的武器──「燦爛閃耀王劍【Clarent】」。
這原本不是她【莫德雷德】的武器,而是亞瑟王獲得後保管在武器庫內,象徵王位的劍。
莫德雷德搶走這把劍並自稱「王」,發起大規模叛變。然後她在亞瑟王面前握緊此劍,挑戰一對一對決。
「……也就是說,這裡是卡姆蘭了。」
沒錯,這裡是卡姆蘭之丘,莫德雷德率領的叛軍跟亞瑟王率領的正規軍進行最後決戰的場地。亞瑟王傳說中華麗的騎士故事,終於在這場慘澹的戰爭後划下句點。
射出的箭貫穿輕裝士兵,但鋼鐵鎧甲包覆的莫德雷德不把任何攻擊放在眼裡,不斷向前衝。
亞瑟王擁有強大的個人魅力,最終完成一統不列顛的偉大志業。盡管如此,為什麼還有這麼多士兵支持莫德雷德叛變呢?
鄰近統……(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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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想起來,從一開始就有種「不對」的感覺。
七位對七位的大陣仗戰鬥,這確實是非得呼喚裁決者出來的緊急狀況。
但裁決者心裡肯定賦予自己的目的絕對不是這樣。
心中有某樣東西正催促自己,與其說那是使命感,更不如說是危機感。
某種無法輓回的事情正在發生。看到那座巨大空中要塞的瞬間,裁決者的焦躁達到頂點。
「黑」與「紅」陣營的大決戰應該正要開打。以裁決者的立場來說,不管哪一陣營獲勝,只要能對聖杯許下正確的願望就沒問題。關於這點,她一開始並不擔心。
因為兩方陣營的主人都是魔術師。魔術師雖是一種偏離人倫常理的存在,但同時也不會許下什麼罪大惡極的願望。他們的希望自始至終只有抵達根源,或者是跟魔道相關的其他事情──不管怎樣,他們的願望幾乎都很合理。
但當「紅」陣營來襲時讓她產生懷疑。想拉攏裁決者的「黑」陣營還好說,因為那只是想要在聖杯大戰上獲勝而採取的行動。
但「紅」陣營很有問題。裁決者看不透他們想殺害自己的理由,畢竟這麼做的壞處遠比好處多。而現在「紅」陣營正以空中要塞往「黑」陣營據守的千界城堡進攻。
裁決者與齊格一起翻越山頭,繞行城堡外圍。穿過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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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屋ジン
──來聊聊某個男人吧。
從第一次見面就知道這男人有病。
雙槍、鴿子、教會。僵屍、鏈鋸、血池地獄。
一般人都輕蔑他笨;他則自豪自己的笨。
享受、溺愛、爛醉、升天。
不良嗜好的後果,冥冥之中促成他走上這一行【廢人】。
但這也沒什麼稀奇。
貪戀B級【不良嗜好】,正是紳士淑女【阿宅們】的教養。
這當然是在說東出佑一郎,也是講起過往的事。
時節正是世紀末。盡管如此,並沒有特別處在腐敗、自由與暴力之中,也不是那麼瘋狂的時代【Crazy Time】。總之在混沌的網路黎明時期,我們相遇了。
相遇的契機來自某家游戲廠商。就是「訊號傳到了嗎?」、「我要殺了你」以及「哈哇哇~~」(※不是指孔明),還有當時尚未發售但「我跟冬彌同學睡過了」的那個,哎呀,簡單說就是葉子【Leaf】啦。二次創作小說啦。我們第一次相遇,彼此都是爬格子的人了。
而那次相遇竟然會讓我們交游這麼久,想必是因為興趣相符使然──這雖然沒錯,但我覺得也不甚正確。比方我原本並不好欣賞B級電影(特別是恐怖電影),百分之百是東出佑一郎害我跳坑的啦,那家伙根本是麻婆神父吧。
附帶一提,去年年底他也在毫無說明的情況……(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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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章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210/23236.html
台版 轉自 輕之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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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圖:耗子
──好了,來說說第三次聖杯戰爭的故事吧。
在第二次聖杯戰爭之中,艾因茲貝倫於初期就很輕易地被打退了。盡管身為打造出聖杯的三大家之一,這煉金術豪門卻因為戰鬥方面的能力過低而落於人後。
艾因茲貝倫為了一雪第二次聖杯大戰敗退的恥辱,這次打定主意說什麼都要獲勝。
他們花了六十年的時間比較並探討所有可能性,最終──將候選的英靈縮減到兩位。
第一個方法:修改大聖杯的系統,並召喚出復仇者Avenger此一特殊職階。預定要召喚的使役者,則是背負了世上六十億詛咒的反英雄安格拉曼紐。
這是一位擁有惡魔王之名的無名英雄,若能成功召喚,就能殺遍其他所有主人與使役者後啓動大聖杯,專精於殺戮的災禍。
第二個方法:惡意利用大聖杯現有的系統──召喚原本理應為了調整聖杯戰爭才被召喚出來,不僅徹底公正無私且擁有最強力量的職階,裁決者Ruler使役者。
透過這個方式,可以充分利用裁決者「持有命令使役者的令咒」這項超級特權。
該採用暴力突破的方式,還是策略智取的方式?煩惱許久之後,艾因茲貝倫選擇了策略智取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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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下流出的血之後,甜美的鐵鏽味在口中擴散。損傷並不至嚴重的程度,但毫無疑問需要治療。目前的傷勢,早已超過可以靠自然治愈能力恢復的程度了。
過去只是過著在魔力供應槽裡面浮浮沈沈的人生的人工生命體,現在變成擁有齊格這樣特定名字,且不是人類、英靈,也不是人工生命體的奇妙存在。
他不經意看了一下自己的左手背。原本使用令咒之後只會留下些許痕跡後消失,但齊格的令咒只是輪廓變得比較模糊,仍明確地殘留在手背上。而且不只這樣,他的手甚至以消失的令咒為中心發黑,但並不痛,應該是消耗令咒造成的反作用吧──總之齊格先在心裡這樣下了結論。
齊格才覺得身體格外沈重,就發現雙臂環在自己脖子上的騎兵露出嚴肅的表情瞪了過來。
「……你是不是有話該對我說?」
齊格想都不用想,已經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我覺得很抱歉。」
「是啊,抱歉,你該抱歉。你這樣不就把我的努力都丟到水裡了嗎!」
騎兵雙手揪著齊格的衣領拚命搖晃,一臉快哭出來的樣子。
「你朝著『紅』劍兵莫德雷德猛攻然後身亡!之後馬上復生!甚至還變成了使役者,現在又恢復成原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啦?你說,你說啊!」
「……關於……(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二章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210/23238.html
空中花園已經開始移動,將大聖杯收納在腹部,持續飛翔於黎明的天空。四郎藉由裁決者的知覺能力體悟「黑」術士亞維喀布隆已經消滅。他的願望似乎沒能實現。
總之,這麼一來對面也有余力重整態勢了。
「接下來他們要整理情報與准備追蹤,至於追蹤時間──應該差不多三天吧。」
「意思是他們會花三天追上?」
「對。當然這是在裁決者能說服千界樹的魔術師,並將殘存的使役者統整起來──這樣的前提下。」
說不定千界樹會因為畏縮而一狀告到魔術協會。以魔術協會的立場來說,一定想不到會有這種狀況吧,畢竟他們應該也想要那座大聖杯。
「──好了,既然這樣,差不多該解釋一下了吧。我會依照你的答案,決定要不要取你項上首級。」
『紅』騎兵阿基里斯將槍尾頂在石地板上,一臉嚴肅地詢問。他說要取首級可不是鬧著玩的,若四郎的回覆令他不滿,無論成功與否,他肯定會攻擊那名少年。而且糟糕的是,這樣的距離下即使四郎想啓用令咒也根本來不及。不,跟距離無關,只要「紅」騎兵將四郎納入視野之內,那麼「這就是間距」。他恐怕能在瞬間縮短間距,瞬間砍下四郎的首級。
另外還有一人,就是已經將箭搭在天穹之弓陶羅波……(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三章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210/23239.html
──能說的都說了,結果三人盡管並非能夠接受,仍答應暫時維持現狀。
也就是願意保護空中花園與聖杯不受「黑」使役者的襲擊。
只要他們願意這麼做,即使不承認自己四郎是主人也無所謂。
在某種意義來說已經度過最大的難關。英靈們的榮譽心強、想法陰晴不定、高尚且毫不猶豫。當自己報上名號、奪下主人權時,就算遭到誅殺也不奇怪。
「……好。」
他坐在本來是塞彌拉彌斯該坐的王位上,仰望高高在上的天頂。雖然目前還不是可以松懈的階段,仍然無法隱藏安心。
「──好了,主人,坐在那王位上的感覺如何啊?」
不知何時來到身旁的「紅」刺客化為實體。四郎說了一聲「失禮」打算起身,但刺客用手按住他的肩膀,接著繞到他身後,在他耳邊呢喃:
「無妨,你坐。喏,你成為王感覺如何?想像一下聚集於此的英雄們低頭臣服於你的景象吧,不覺得愉快無比嗎?不覺得一股成王的榮耀湧現嗎?不覺得想沈醉在支配一切的快樂之中嗎?」
四郎默默搖頭,順勢握住放在肩膀上的手起身。
插圖022
「很遺憾,並不會。我果然不適合支配他人,這裡還是讓你坐吧。」
四郎這麼說完,盡管女王露出些許不滿的表情,仍坐上了王座。
「……真……(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四章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210/23240.html
(餵餵,這是怎麼回事啊?)
「紅」騎兵阿基里斯的槍突刺而出,不,應該用擊發而出形容更正確。毫不間斷的劇烈連擊,早就跟機關槍沒兩樣。
時間過了三分鐘,在這一百八十秒之間,騎兵持續壓制自己的主人四郎。不是彼此抗衡,而是壓制。
雖然在剛開始的幾招還能反擊,但也僅止如此。騎兵輕易看穿四郎的劍招,並使出了必殺三連擊。瞄准喉嚨、心窩、心髒──這三處要害的突刺,都被四郎在千鈞一發之際化解。
這本應是無法化解的連招,是只能用奇跡、神明相助、幸運之類的老套說詞解釋的狀況。
「紅」騎兵咂嘴,一腳踢開專心一志地衝過來的四郎,調整彼此的間距後,重新准備一波攻擊。然後同樣看穿四郎失去平衡的時機,對准要害送出一招──接著又被四郎化解。
騎兵毫無疑問壓制了四郎,四郎無法與騎兵抗衡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實。
但四郎不會倒下,甚至連膝蓋都沒有跪地,也不放棄。
(不不不,這只是玩鬧而已啊,不必這樣賭氣吧。)
盡管騎兵內心這麼想,但使槍的氣勢毫無衰減。
──沒錯,他有種感覺,如果在這裡放水,將會失去自己重視的某種事物。
「紅」騎兵無庸置疑是絕對性的強者。
言峰四郎無庸置疑是絕對性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解說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210/23241.html
櫻井光
所謂聖杯戰爭,是一場爭鬥。
道理其實非常單純明白。
聖杯能實現的願望只有一個。
相對地,參加聖杯戰爭的魔術師──「主人」有七位。
必須排除掉六位。
必須有所覺悟,彼此之間的爭鬥將無可避免。
而且,於此同時……
(摘自一本老舊筆記本)
聖杯戰爭。
那是能破壞物理法則,空前絕後的英靈使役者與使用非尋常神秘的魔術師主人之間所編織出的壯闊爭鬥,是願望與願望的相對,同時也是互楠殘殺。
這是非常明確的事實吧。
亞種聖杯戰爭遍地都是,即使在具有空前絕後規模的「聖杯大戰」開打的世界,仍不會改變的法則規矩。
英靈與魔術師主人出盡彼此的秘奧義、絕招以殺害敵人,追求聖杯。
七位七人彼此奪取性命。而在這場「大戰」中,則是十四位與十四人的性命。
然而同時,我認為所謂聖杯戰爭,或許只是「純然的衝突」。
純然──
沒錯,沒有英靈與魔術師之間的差距,一切純然。對於自身存在,甚至能輕易跨越正邪的範疇。我感覺那裡只有無比閃耀的純然──願望與意念都攪和在一起了。
在這樣許多靈魂昂揚、掀起的「大戰」中更為強烈。
有一位不屈不撓的角鬥士。
有一尊不會說話的巨人。
有一位黑魔術師女性……(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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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版 轉自 深夜讀書會
錄入:深夜讀書會
論壇:ritdon.com
——短短十九年,不到二十年的人生,就是我的一切。
若要加以濃縮,可說當我在十七歲離開生長的棟雷米村後的那兩年才是我的一切。
那是榮耀的一年與失勢的一年。
有人說,我是奇跡的少女。
我想,這真的是奇跡嗎?
我聽見神的嘆息而起義,為了奪回祖國而順著自己的心徵戰。
沒錯,徵戰。即使只是負責在戰場上揮舞大旗,這仍是選擇了殺害他人。為了拯救祖國的一百人,選擇殺害一千名敵人。
即使對手是敵人、是放著不管會反過來殺害自己的對象——殺人就是殺人。
打破了「汝不得殺生」的戒律,那是一種超乎想象的嚴酷行為。
因此背負了同樣命運的人大多會這樣想。
「對手不是人」,他們是惡魔、是飢渴於血的惡鬼,因此將之殺害乃行善,所以在心懷蔑視的情況下殺害。或者深信自己是為了國家、為了故鄉、為了心愛的某人而殺人。
這是必要的行為,是理應受到祝福的行徑。
人們就這樣拼命持續視而不見……若不能持續,就活不下去。
如果理解敵對的「不認識的某人」也是愛著家人、國家的理所當然的人類,還持續加以殺害,他們的精神遲早會崩潰……(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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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我、虛脫、斷了聯繫。
底片隨處遭到剪斷,場景轉瞬間改變。
胸腔有著強烈痛楚,全身有著難以抗拒的無力。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被做了些什麼」?搶在這些思考之前,必須最優先處理的狀況——就是要活下去。
要活下去所必要的乃治療行為——必須堵住傷口。但每過一秒就有劇烈的疼痛襲來,甚至無法在腦里勾勒治愈魔術的術式。
因苦悶而呻吟,將手撫上胸口。
槍彈貫入心髒——每次送出血液,貫入的槍彈便帶來鮮明痛覺,所以首先要取出在體內翻攪的槍彈。
因無法使用治愈魔術,總之先透過產出魔力的方式強行促進新陳代謝,必須把自己的意識拉到可以正常勾勒術式的層級。
有害的霧氣也是不安的因素之一,它會加快原本就漸漸低落的體能消耗的速度吧。
明明刻不容緩,情緒倒是相對冷靜。魔力,需要魔力,透過呼吸獲取魔力吧。雖然肺部可能會潰爛,但現況並無法介意這個。
現在的重點就是盡可能收集魔力。仿佛頭骨裂開的痛楚襲來,甚至削減了想慘叫的氣力。
還要、還要更多魔力,不要緊,完全沒問題。這心髒流有龍血,我中了三發子彈?放心吧,這點小意思怎麼會死——!
「唔……!」
心肌發出嘎吱聲響排……(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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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陣營,千界樹的主人與其使役者們再度聚集於會議室內。
盡管過程曲折,但總算成功討滅「黑」刺客〈開膛手傑克〉,消除了後顧之憂。至於霧氣造成的損害,交給族人處理也不會有問題,被刺客控制的孩子們全都平安則是不幸中的大幸。
「明天中午,我們要從托利法斯前往首都布加勒斯特,在那裡轉搭飛機,空襲『虛榮的空中花園』。」
——所以,菲歐蕾這番話應該也沒什麼好值得驚訝。
「姐姐,空襲是從空中襲擊地面,所以我想嚴格來說不能用在這個狀況耶。」
「唔,這、這無所謂吧。卡雷斯,你也要做好准備啊。」
「我是會准備,但結果我們還是要很平常地從空中攻過去?」
菲歐蕾皺起眉頭點頭應允。
「因為不管怎麼想,對方都不可能不出面迎擊吧?那麼用最簡便的方式,並盡可能做好魚目混珠的准備才最有效率。」
「有有——!飛機!我會開飛機喔!」
「黑」騎兵〈阿斯托爾弗〉興奮地舉手——但菲歐蕾搖搖頭。
「我們會安排魔像操縱飛機,怎樣也不能讓使役者為了駕駛而騰不出空來吧。」
「可是我的騎術技能層級有A+喔。當然會想讓大家見識一下除了鷹馬之外,我什麼都能操控的本事嘛。」
「呵呵,如果……(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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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的兩天里非常平靜,什麼也沒有發生。以齊格的立場來說,關在家裡不要出門可以避免無謂的麻煩,所以想要在藏身處浪費生命打滾——邊思考些事情。
但他的使役者可不允許他這麼做。
「好,出去玩吧!」
「餵,你在說什麼——?」
就這樣,只要騎兵出面,聖女的制止根本毫無意義。「黑」騎兵〈阿斯托爾弗〉隨心所欲地帶著他到處走。
去鎮上逛街買吃的;去觀光景點;盡管路上行人都一臉疑惑,仍不死心地不斷跟人說話微笑,偶爾遇上麻煩的時候交由騎兵和裁決者處理。根本是天衣無縫化身的騎兵只消一開口,無論怎樣的凶神惡煞都會露出苦笑,而抱持惡意接近的人則會在裁決者的聲音和話語勸誡下黯然離去。
齊格感覺自己好像被台風跟天使拖著走,雖然非常安全,但是非常累人。
不過也只是累人,而這樣的疲倦令人舒暢。
「——開心嗎?」
騎兵出人意表地問,而裁決者似乎也不知為何在一旁注視著齊格,等待少年回應。
齊格回話:
「當然開心。」
雖然自己的焦躁之心確實被稍稍搧動起來,對未來感到不安、前方是一片烏雲籠罩。他當然不可能什麼都忘記,雖然不可能——
陽光閃耀、天空蔚藍,路上行人……(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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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決戰日伴隨平穩的陽光造訪。
當太陽升起時,菲歐蕾與卡雷斯,還有身為使役者的「黑」弓兵〈凱隆〉跟具備駕駛能力的人工生命體一起搭上了加長禮車。
「那麼,戈爾德叔叔,之後的事情就麻煩你了。」
送走他們的是留在千界城堡唯一的魔術師,戈爾德·穆席克·千界樹。他為了留守城堡,以及找出經過此次大戰,千界樹一族仍能存活的方法,而與各處組織交涉。雖然是非常悲慘的敗戰處理,但戈爾德不知為何卻最擅長這類交涉。
「嗯……總之就是那個,要活著回來啊。」
戈爾德的送別話很隨便,亂長的胡渣和垂下的劉海,給人一種他在這幾天更加憔悴的印象。但卡雷斯不知為何覺得自己比較喜歡這樣的戈爾德。
「嗯,大前提是會活著回來。人工生命體們也拜托你了。」
「托給我我也只會困擾,這些家伙會擅自活下去吧。」
「——菲歐蕾小姐,您請安心,雖然戈爾德『大人』嘴上那樣說,仍是一位願意救助我們的慈悲為懷、心胸寬大的人物。」
戈爾德身旁的圖兒特地強調「大人」二字說道,回過頭來的戈爾德雖一臉苦澀地瞪著圖兒,但她臉上表情顯得滿不在乎。
「呵呵。那麼,我們出發了。」
「戈爾德叔叔,掰……(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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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須きのこ
戰爭終於來到最後地點————
到達距離地面七千五百公尺的高空,人手所不可觸及的絕佳景色。
填滿視野的蒼穹永無止盡,收不近視野內的地平線顯示了人類的盡頭。
這是沒有絲毫瑕疵的完整世界,在這個尚未受到文明渲染的無瑕領域內,現在將人類的願望濃縮的供品已然獻出。
其乃汲取欲望之杯。
內心挫折者們的最後救贖。
累積了許多人們的願望,只是用來實現一個人的願望的物品。
生出唯一美麗正確答案的物品。
——即使那已經染上了多麼可怕的瘋狂與絕望,也是如此。
◆
由十四位使役者展開的英靈大戰,既是聖杯戰爭但也超出了聖杯戰爭框架的群像劇。從東方島國衝向世界的,充滿玩過頭感覺的「東出版Fate」也終於來到最後一集了。
我邊心想只要凱隆老師和塞彌拉彌斯女王能有個好結局,就算最後給我天空之城那種結束方式也無所謂喔,並等著完成原稿到我手上時——
「きのこ,我說四集完結對吧。那是騙你的。」
伴隨這番話,東出/魔鬼司令/佑一郎粗魯地掛了電話。
這是發生在2014年一月某日的事。
不過きのこ我知道,因為我先看過大綱了,所以我從一年前就知道。
「所以我就說了,四……(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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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章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210/23250.html
台版 轉自 深夜讀書會
發布:深夜讀書會
論壇:ritdon.com
——說穿了,人生於世沒有意義<理由>可言。
——死亡也沒有理由<意義>。
——甚至這樣的過程對世界來說也毫無意義。
——世界想要的,只是那渺小的選擇罷了吧。
我們誕生的時代澈底不同,但是在知道她的時候,心中毫無疑問產生了無法自已的同理與同情。
自己聽了許多悲嘆,來自人民以及人民所信仰的諸神發出的悲嘆。在認為必須做些什麼的焦急念頭驅使下,做出了錯誤選擇。
這是何等重罪、何等愚蠢?
被要求的不是勝利,無論充滿多麼強大的痛苦與絕望,也必須採取證明此選擇有多麼高尚的行動。
所以,殺害他們的不是幕府,是天草四郎時貞本人。
那麼,他們的選擇就沒有意義了嗎?
他們的人生、生、死,都該被丟進垃圾桶里嗎?
……不是,應該不是。那麼,該如何證明這點?
去憎恨某個人就好了嗎?
這麼一來,生出讓民眾拿起武器反抗的理由的幕府,以及認為這樣就好的人們,或許只要恨自己恨到極點,祈願自己消滅——就能獲得救贖嗎?
不可能有這種事。他們想要的只是和平的世界,沒有一個人想拿起槍枝。他們並不想手握武器,傷害他人。
只不過,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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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峰四郎投身於大聖杯後經過了數小時,現在「紅」刺客<塞彌拉彌斯>應該正把還沒有成果的焦躁全都發洩在外敵身上。
「紅」術士<莎士比亞>寫到一個段落,再次回到大聖杯之下。這時他靈光一閃,演出這部舞台劇的演員<角色>全到齊了,應該也差不多要產生一些變化了。
「喔喔……!」
如他所料,大聖杯增加了亮度,藍白色光芒反復膨脹縮小,簡直就像脈動。四郎<主人>事前有告訴過他,進入這個階段就證明他成功入侵大聖杯的系統了。
而在這個時間點,「紅」術士和刺客並未產生任何變化,就代表言峰四郎仍作為單一生命體存在於大聖杯內部。
剩下的就看他能不能掌握系統,實現願望了。即使可以入侵系統,也無法確定他的願望是否能實現。若願望無法實現,四郎就會永遠被關在大聖杯裡面。
四郎已經事先算出大聖杯進入這個階段到實現願望為止所需花費的大致時間。
「恐怕不用一個小時,如果超過這個時間,就代表大聖杯拒絕了我的願望,而我會變成無法逃離的異物,遭到排除吧。」
「紅」術士<莎士比亞>持有的懷錶屬於十七世紀前半的產物,很難知道正確的時間進展。那懷錶上沒有秒針,分針前進的步調也亂七八糟。但是,只要大致上知道一小時的長度就可以了,所以他……(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二章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210/23252.html
——只是希望對方能笑一個。
——只是希望自己能笑。
幸福又無聊的日子/為了賦予未來希望,獻身作戰的日子。
雖然什麼也沒有,卻因此無比溫暖的周遭/拋開所有遺憾,我為了他人而活。
我似乎不太喜歡人類這個種族,急於求生,只是不斷增加數量,究竟想要追求什麼呢/我喜歡人類,那些掙扎、努力卻不停止向前,積極得甚至可悲的人們。
我沒有談過戀愛/你也不懂戀愛為何。
我認為這樣就好。戀愛屬於我之外的人管轄,因為愛著人類,所以沒有喜歡過人。
這麼想著——
啊,怎麼會落得這麼難看,甚至不肯正視受傷的內心。
對於「黑」騎兵打下了「紅」刺客<塞彌拉彌斯>的所有迎擊兵器這點只能感謝,但危急的狀況依舊沒有改變地持續下去。
「紅」弓兵<阿塔蘭塔>笑了——她仿佛毫不在意。渾身染滿黑泥,臉上帶著笑的她想要殺了裁決者。
盡管聖旗旗尖插在自己身上,「原本是」「紅」弓兵的人終於抓到裁決者的脖子。
「啊…………………………嗚…………………………」
「紅」弓兵緊緊抓住的臂力根本是壓倒性。
裁決者因痛苦而皺起臉,想甩開掐著自己脖子的手但完全沒作用。看來對方不是單純增加了蠻力。
執著。
完全可以用單純……(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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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生前的故事。
這是看過好幾次的夢境。她<我>站在堅硬的岩石前,身旁有一位不知是年輕還是年邁的魔術師。一把劍插在岩石上,魔術師高聲對這個國家的騎士們宣告。
拔出這把劍的人,就能成王。
勇敢之士、對自身力量有信心之士、聲名遠播的騎士挑戰這把劍,卻因分毫不動而放棄。她<我>,真是一群蠢材。這把劍是為了選出王者而存在的武器,只有拯救這個國家、被選上的人才拔得出來,竟然只想憑借一股蠻力抽出,傻也要有個限度。於是,她<我>來到已經沒人關心的劍前方。
魔術師以平穩的態度說:
「在握住那把劍之前,先好好考慮清楚。」
她<我>考慮過了,每一次都考慮過。
拔出這把劍的意義。
成為出色的王是什麼意思。
所以伸手——有如不需要回答那樣。
魔術師於是嘆了口氣,一個揮手。原本夢境總是到此結束,即使朝劍伸出手也無法觸及。明明發誓要成為出色的王——夢境卻一如往常地告知「你沒有資格」。
我因此焦躁、激動,最終懇求。讓我拔劍、讓我成王,我不可能拔不出。
『那麼,你要對這把劍發下什麼誓?寄托什麼?』
正確地回答魔術師的問題。
成為一個好王。
正確施政、採取正確戰略,以正確的力量支……(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第四章
> https://www.bilinovel.com/novel/210/23254.html
在戰場手握聖旗,認定不能被灑落箭雨的恐怖給擊敗,專心一致驅策著白馬。
沒問題,盡管快要挫折,盡管快要倒地,盡管快到極限,仍然能夠忍耐。
壓下恐懼的慘叫,與士兵們一同向前再向前————
「這種事情不管重複多少次——」
不管重複多少次,自己該做的事情都不會改變,該走的路也不會改變。自己的過去不會改變,也不會因過去而悔恨。
即使迎接了最後的一瞬間……內心也不可能因此挫折。
『原來如此,確實如同令堂所說呢。無論在怎樣的狀況下,只要找到該做的事,你就只會朝向結局專心向前,真是太棒了!』
貞德·達魯克忍住想要破口大罵「吵死了」的衝動,只能隨著「紅」術士<莎士比亞>編寫的故事起舞。
求饒的敵兵、被認為不需要俘虜而遭到殺害的敵兵、在戰場上的諸多矛盾。
盡管身為聖女,仍在戰場上作戰;盡管身為聖女,仍接受殺害伙伴。
應該已死的敵兵指責這點。
「既然是聖女,為何殺害我們?」
「你手握聖旗,還想危害我們?」
「我們不是罪人,只是跟你立場相異的普通人。」
貞德靜靜地接受這些罵聲,一切都如同他們所說,她盡管身為聖女,仍揮舞聖旗,並認為傷害他人沒有不妥,這實在不該是聖……(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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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科安德國際機場。
蕾蒂希雅回國之際所必須辦理的所有手續,都在卡雷斯全權負責之下處理完畢。過去以貞德·達魯克身份抵達此地的少女,將以蕾蒂希雅的身份回到法國。
她對來到櫃檯,為辦完巴黎直飛航班相關手續的她送行的「黑」騎兵說:
「真的很謝謝你這麼照顧我,請幫我向卡雷斯先生致謝。」
「啊啊,你別在意、別在意啦,你完全就是被連累的立場嘛。」
……即使聖杯大戰結束,「黑」騎兵仍能持續現界,他與齊格之間的因果線並未中斷,卡雷斯甚至拋出了「……他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回來?」這般禁忌問題。
當然,騎兵本人也不知道,看來即使在世界的背面,自己和主人的因果仍聯繫著。這讓「黑」騎兵覺得很高興。
蕾蒂希雅稍稍垂肩。
「你怎麼了?」
「不,我只是覺得世界上有形形色色的人呢,真的很澈底地體會了。大家都是很出色的人——」
只是這樣想,幾乎要壓垮自己的劣等感就浮現而出。
為了某種事物而賭命的戰士們。
只靠努力一詞無法表現,揮灑熱血的拼命程度。
「你在說什麼啊,你也很出色啊。」
「出色的不是我,而是聖女大人——」
「不對不對,是聖女大人很出色,你也很出色。如果……(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Apocry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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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來說說外典結局吧。
說的簡潔一點,這是往那一端的巡禮。
這條路途不只是險惡,甚至連走上這條路的指引都找不到。如果是不同大陸那還能踏上,即使是不同次元也有辦法可想。但世界背面什麼的根本沒有底。
……不過,在堅強的意志之前,這種阻礙沒有意義。
花費漫長歲月找出連接方法,再花費更漫長的歲月前往該處。
但是,我約好了。
不,約定什麼的不重要,我只是想見他。即使被討厭、被恨,我覺得那樣也好。
……但同時,我有自信如果被討厭、被恨了,我一定會哭出來。
兩種不同情緒在我體內拉扯。
為了確認那難以言喻的情緒,我只為了這個而反復著巡禮。
回想起走過的那幾天,確認平靜的那兩天。這幾乎等於執著,屬於一種妄想邪念,那麼,我的腳步應該有如陷入泥沼才是。
因為這是積怨,邪惡絕對是該要被清除的對象。
……然而,心裡卻奇妙地輕松。覺得好像有個輕佻的人對我說:「你啊,為什麼沒有發現這就是答案呢。」而偏偏是那家伙告訴我這點,讓我有點不開心。
也是會有這種神奇的事情呢——好了,繼續旅行吧。
走過、看過了許多地方,挖掘許多所謂地面之處深深探究,即使找不到也……(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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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出佑一郎
整部作品完結之後才寫的後記,多少都有半夜寫情書的元素存在。而如果作品屬於二次創作就更不在話下。
所以如果我之後回來重新讀過一遍,一定會覺得很害臊,但盡管我沒喝酒,我也要裝作自己醉了向前衝。我認為現在自己這麼做才是對的。啊啊,丟臉喔,好丟臉。
總之《Fate/Apocrypha》在此完結。雖然活下來的人們的戰鬥還會持續下去,但那又是另一段故事了。我現在覺得,我真的什麼都寫完了。如果事後回首,可能會產生一些這邊那樣寫、那邊這樣寫就好了的後悔,但總之先不管這些——現在我很滿足。
《Fate/stay night》毫無疑問是會在美少女游戲史上留名的作品,而對我本人來說,也是持續喜愛超過十年的作品。
在劍兵路線因劍兵的真面目吃驚、在凜路線因弓兵最後那番話而流淚、在櫻路線因衛宮士郎的決定而顫抖,而有了現在的自己。
《Fate/stay night》對自己而言,或許毫無疑問是無盡的夢、無法觸及的繁星吧。
所以現在我偶爾也會茫然地想,撰寫《Fate/Apocrypha》這件事是否只是一場夢呢?夢醒之後發現自己只是一介粉絲,只是仰望那股光輝的存在呢?
這兩年真的像是化為蝴蝶快樂飛舞的時光。……(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