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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未知的记忆
# 听见未知的记忆
## Tape:1 听打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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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版 转自 轻之国度
图源:流哲不哼太
录入:kid
『可以取代你的人太多了,随时都能把你换掉。』
我惊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怀念的天花板。
我作了一个讨厌的梦。春天的气息才刚来临,此刻的我却满身大汗。
如果这一切都是梦就好了。把我唤回现实的,似乎是走廊上疯狂响起的老式转盘电话。
刺耳的铃声让我感到焦躁。
我没办法接听。快点放弃吧!也许把电话丢掉可以清静一些。
当我想到这里,电话彷佛要表达不愿被丢弃的想法,铃声戛然而止。
「简直就像锁国状态……」
手机关著,一直放在包包里,大概已经没电了。我大概还有好一阵子不打算充电。
外界联络我的方式只有两种:直接来家里,或是打市内电话。不过现在的我对于这两种方式都抱持拒绝态度。
我不想看到任何人的脸,或是听到他们的声音。
「到底是哪里错了?」
我出声询问自己,但即使绞尽脑汁,仍旧找不到答案。不仅如此,在回溯过去的过程中,思考也变得迟钝。
当我从冰箱取出宝特瓶装的水时,门铃响了。宝特瓶从手中滑落,发出低沉的「噗咚」一声。
剧烈的悸动摇撼全身,就连自己都知道思考瞬间暂停。
我用几乎无力的双腿前往走廊,以颤抖的手拿起对讲……(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Tape:2 「工作」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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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鞠躬,后脑杓承受眼前的人盯著我的视线,几乎感觉到刺痛。
「拜托,请让我在这里工作。」
我像是要领奖般伸出双手,手中拿著纸袋,里面装满清澄白河的人气巧克力店「Artichoke Chocolate」的各种巧克力。这是上次的谢礼以及进献品。
「久久很喜欢这家店。丹羽,你真会选!」
听到调臣俏皮的口吻,我抬起头,不过关键的久呼仍摆著一张苦瓜脸。
「在徵人的公司很多吧?现在也有很多外包工作──」
「那些都要有经验的人,或是在招生。而且更重要的是,我想要从基础开始学习听打!」
这是我首次遇见打从心底想要从事的工作。我拚命坚持,绝对不能错过。
「那就更应该去报名参加讲座之类的!」
「和那些地方比起来,我认为跟你学习可以学到更多!如果没办法让我在此兼差,就让我拜你为师吧!」
久呼的表情变得更加苦涩,调臣则故作惊讶地说:
「天啊,这是久呼第一个弟子,这下子只能接受了。」
「我的方式是自成一派,没什么可以指导的技术,只是凭自己的感觉进行。」
「可是我之所以会觉得听打很有趣,都是因为你的指导。我想要学习你的工作方式。而且,就算自成一派,你的技术也是超级一流的,根本不成问题……(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Tape:3 工作的范围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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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某个假日,好久没联络的大学研讨课同学打电话给我。在我关掉手机电源的期间,寄邮件表达关心的就是他。
『到底发生什么事?我真的很担心,以为你发生车祸、卷入犯罪事件,或者该不会是死掉了。』
「前阵子很抱歉让你担心了,虽然实际上也差不多像是死了一半。」
我现在可以把躲在家里的那段时期当笑话来谈,自己都感到惊讶。
有人曾对我说,时间是最好的治疗药。的确在隔了一段时间后,或许就可以愈合,假装重新站起来。可是如果只是虚度时光,不论经过多久,我大概都无法获得看著前方走路的勇气。
我可以很肯定地说,只有时间不足以让人重新站起来,还必须要有站起来的契机。至于那契机是什么,则因人而异。
我之所以能够踏出追求光明的步伐,是因为有听打这样的工作,以及教导我的久呼。
『你现在在做什么?在找新工作吗?』
「啊,不……我在打工。」
我在自己的回答中感到些许疙瘩。刚刚为什么会迟疑?
『打工?要找新工作果然很难吗?』
「嗯……也不是这样。」
我发现我不敢老实说自己在做听打的工作。
我以成为这行的专家为目标,是我自己想要从事这份工作。
听打不只是把声音转变为文字,而是成为……(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 Tape:4 不该听打出心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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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最近都没看到那家伙呢。」
午休时间开始前,我完成一份案件,使劲把双手举向天花板。延展到背部的肌肉放松之后,停滞的血流循环到全身上下。
「那家伙?」
在书桌前进行文书工作的久呼望向我。
「刚进入梅雨季节之前,有一只野猫会到我家院子。最近可能是因为常关上护窗板,所以没看到它。啊,我会把原稿寄过去。」
最近都没看到野猫来院子里。梅雨季结束之后进入盛夏,但天气状况仍然说变就变,随时有可能下起豪雨,因此随身得携带摺叠伞。在如此不稳定的天气,也不能把饲料一直放在外头。我制作的简易小屋也被风雨推倒在墙边,还没有修理。
「你该不会在喂它吧?」
「……有时候会喂。」
久呼打从心底发出叹息。
「你打算养那只猫吗?」
「没有……我以前捡了一只虚弱的小猫,很快就死掉了……在那之后,我就不敢养动物。」
「你如果不打算养,就忘了那只猫,也不要再喂它。」
「可是我真的只有偶尔喂它。我觉得它好像是我的同志,没办法丢下它不管。」
「别搞错了。你有家可住,想求助的时候,周围也有人一定会帮你。但那只猫没有家,也没办法求助。你们哪里算是同志?」
我说不出话来。即使是在庭院……(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